与已经升上高二的截然不同。
“1号划水,在我上位的预言家我都不看好,跳女巫的我站5号……”言迟语把剩下的牌摞起来,玩着花切。
“就是!我铁巫好吗?合着我的银水白发了?我跟言迟语的,这轮得靠她。”
“……”
高二甚至比高一还开学早,却比高一还闹腾。
“……唉,狼人获胜。”
言迟语:“Yes!大获全胜,一个没死哈哈!”
班长一下就跳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
“愿赌服输啊班长,我说保赢又没说保哪边赢。”言迟语把身份牌亮出来,赤果果的一张“狼人”牌。
言迟语打了个哈欠:“不玩了不玩了,你们随意,我先撤了。”
离开文科重点班,原本要拐上楼的脚步一转,下了一楼。
又是一个夏天,意味着即将是连绵不断的雷雨天和失眠夜。言迟语面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似乎又回到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孩儿。
“徐隐,先出去一下……”徐隐从教务处走出去,转了一圈,回到一棵树下。
随身带出一支笔,这是他最近唯一的消遣方式。
百乐的果汁系列,黑色顺滑,耐写,平时用绰绰有余,有品。
“咻~”
徐隐听见口哨声从上方出来,抬头看。
一双白色的空军就这么沾上了泥土,深蓝色的校裤下露出一节白皙的脚腕。坐在树上的,是一位少女,扎着高马尾,一手微微挡住阳光,眼睛半眯着,一点阳光还是不免的照在她脸上。注意到目光,随即低下头看他,阳光于是半藏在她身后。
“这么快就找到了?”言迟语还是这么不紧不慢,在看清他的长相后,又忍不住想吹个口哨。
“学弟?”明显只是一句调侃。
“……”徐隐没搭理她,她却以为是不好意思,默认了。
“帮个忙呗。”
“……怎么帮?学、姐。”
“让开点,别挡道。”
那天,言迟语差点被抓到逃课。
“言迟语——给我站住!被我发现这个点还没回教室,成绩再好有什么用!”教导主任一出门就看见徐隐背后藏着的言迟语。
徐隐刚看见言迟语藏在外套里面的铭牌:“高二(五)班,言迟语”。
真奇怪的名字。
“回见啦,学弟!”
少女声音活泼,跑得极快,似乎脚下的板鞋根本影响不了她跑步的速度。
真不怕崴脚。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徐隐,竟然没有任何反应,开口还是说:“我们学校的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就这个比较特殊,仗着自己成绩好就无法无天。还是我们徐隐同学比较懂事啊,一点也不让家长操心。”
“我家长呢?”徐隐只是开口。
“在里面填资料。”
“那老师,我先过去。”
“欸好。”
……
除了基础资料外,海市一中还有一个自我鉴定表,是高一上学期统一填的,针对学生的兴趣爱好、专业安排等等都有个全面的记录。
徐隐一眼扫过去,勾下“数学”和“竞赛”两项。
言迟语高一上学期在的班级原本是重点班,中考成绩优异加上自主招生考试通过才招进来的。所以大部分人都选了理科,但也有人认定了自己想选的科,去了文科重点班。好巧不巧,言迟语玩得极好的那几位几乎都齐聚在了文科重。
筱筱拉着言迟语,在分科填报那天:“小语……你就不能陪陪我们吗……你看你一个人在理科重点班也没个照应,来我们文科班我们还能玩狼人杀啊。”
“拒绝。”言迟语想都没想,“别想让我背书,物理那些公式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筱筱嘤嘤了半天:“狠心的女人!”
“我会去找我你们的,放心。”言迟语为了不让她控诉下去,只好这么承诺。
筱筱一瞬间眼睛放光:“说好的昂!”
班长也摩拳擦掌:“到时候玩狼人杀,我不信我还赢不了。”
“得了吧,也不知道你被小语坑了多少把。每次她都是故意的你都看不出来,还赢回来呢,我看你是没输够吧。”筱筱翻了个白眼。
言迟语笑:“吵归吵,闹归闹,别拿输赢开玩笑。”
两人:“切!”
总的来说,言迟语去理科班的事情板上钉钉。英语单科状元的照片上,是一个笑的张扬恣意的少女,在班级中仍是如此,似乎与生俱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的人。
徐隐看着清单中的物品,不由得叹气:“这些我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