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语
,深入骨髓的感动更能唤起本能的欲·望,云寒衣压低眸子往深处探索,想把眼前的人撕碎了揉进他的心里,要一丝一寸,从里到外,全部的占有。

    “也对,这像我会干的事。”云寒衣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随便说什么,总之此刻绝不要安静下来。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克制,路苍霖却以为那被克制的情绪是伤心难过,他着急否认,贴近了安抚,“不是,我不是这样想你的。”

    这否认软弱无力,他从听到那幅画时就从未想过这件事或许与云寒衣无关。云寒衣的狂悖先入为主,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放在他身上,合情合理,江湖之中不做第二人之想。

    “我不该这样揣度你,”路苍霖拥过来,拉近身体的距离,试图挤走本就不存在的隔阂,他放软了声,“以后我会先来问你。”

    云寒衣哼了一声,浑身起了一阵痉挛,他深吸一口气,却把路苍霖身体的味道吸了个彻底,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清香中带着甜腻,散发出让人疯狂的引诱。

    “就算是我做的,有沈川连在,他不敢不听话,你怕什么?”云寒衣的理智像架在熊熊烈火上的水钵,本就没多少水,马上又要烤干了,他在努力用思考来转移身体的注意力。

    “受制于人,沈川柏明面上自是不敢做什么。”路苍霖摇头,“只是沈家交游甚广,若我要留下沈川柏,势必要放他行走,他日后暗中将此事宣扬出去不是难事……”

    因要入睡,路苍霖已散了发,他趴在云寒衣身上,两人的发丝交缠着,随着他摇头的动作滑到云寒衣的脖颈,酥酥麻麻,搅着喉结,拨动人心。

    “旁人看得明白,只会找我算账,路少主堂堂正正,自然是清白的。”云寒衣满脑子乱炸,逮着话顺嘴便说。他受不了这种酷刑折磨,咬着牙剜着心伸手把难得主动的路苍霖推开了些。

    他想做的自然些,可浑身憋着劲儿不受控制,手上不自觉加了力道,这个动作配上这句话,让人觉得生分。

    乍然离了温暖,路苍霖起了惶恐,干脆搂上脖子把自己挂在云寒衣身上。他解释:“沈家处世正派,沈川柏善交游,这是个把柄,可大可小,我不想你将来为人诟病。”

    云寒衣推得更用力,连声音都生硬了,生气般,“有什么好怕的,极乐门的云寒衣臭名昭著,难道我还差这一件事?”

    路苍霖把心一横,翻身压住云寒衣,去找那张说话伤人的嘴,伸手轻轻扣了扣,“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以后你是太白山的云寒衣。”

    云寒衣招架不住了,架在火上的水钵早被烤得冒烟,蒸出来的雾气罩住大脑,一片空白里只能看见那一抹摇晃的红艳,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答应过,”路苍霖得不到任何回应,无措地询证,“跟我回太白山。”

    “不去了,”云寒衣回味过来,起了坏心,“免得将来我给太白山抹黑,让路少主难做。”

    “不是……”路苍霖心虚,语气成了狡辩,“没有……”

    云寒衣咂摸着嘴唇,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满脸不信,外加西子捧心,伤心欲绝。

    路苍霖还压着云寒衣,受挫似的垂着头,他往后退了退,想下去,忽然又被云寒衣提着腰拉到胸前。

    云寒衣侧了侧腿,挡住差点暴露狼子野心的地方,他才找回对上半身的控制,下半身还有自己的想法。

    路苍霖想起起不来,被按着腰坐在云寒衣的肚子上,不知自己刚与什么豺狼虎豹擦身而过,仍旧以为那人在隐忍着感伤,满心都是怜惜。

    “我厌恶极乐门,这不是太白山的立场,是我的心结。”路苍霖仍要跟云寒衣解释,他跟着伤感,“洛家父子护下了我,可我却连仇人都没能记住,我恨的不是尹墨,是我自己。你若不愿离开极乐门……”

    “愿意,你想怎样都行。”云寒衣瞧不得路苍霖感怀,心思丢到九霄云外,只剩心疼,他吻着路苍霖的手,迟疑间问:“太白山是什么规矩?”

    路苍霖眼里绽着光,摇头,“你行事随心,不必为我束缚自己。只要……只要以后你肯少造杀戮,不要滥杀无辜就好。”

    “好,不滥杀无辜。”云寒衣答应得痛快,神色却不自在,“以前……”

    路苍霖紧紧搂着云寒衣,蹭着他的脸颊,心满意足,“但行前路,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肯有所收敛,我必不许他人对你肆意指摘。”

    “过去了?”云寒衣重复。

    “会过去的,交给我。”路苍霖坚定地点头,过去的事已无法更改,他会想法子弥补。

    “路少主以后要给我撑腰?”云寒衣挑眉,意味不明。

    “当然!”路苍霖正称心,答得气吞山河,十分担当,“你肯跟我回太白山,我必不叫你受委屈。”

    云寒衣笑得浑身抖,不肯信,“现在嘴上说说,哄我罢了。”

    路苍霖为难得十分认真,不知该怎么表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