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两味新药,那些药都太烈了实在难以掌控,”那男子慌忙解释:“许是这回剂量重了,我再重新调整。”
云寒衣只能看见那男子花白的头顶,身上的披挂装饰十分怪异,看上去并不像个普通郎中。
吴锦衣一脚踩在男童的咽喉上,咔哒一声那孩子便瘫挺成一条死鱼,再也不会抽搐了。
“再试!”吴锦衣冷森森的声音伴着满屋的腥臭飘荡。
“此术早已失传,果真有人成功过也许只是巧合……”那男子见吴锦衣并未迁怒于他,稳了稳神,试探道。
吴锦衣瞟了他一眼,笑容可掬的脸上眼色阴测测的,他笑道:“你若做不到,不妨下去与那个成功过的死人请教请教。”
那人被吴锦衣的眼神压制得透不过气,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连吞咽声都十分克制。眼神飘忽中他瞟见地上的孩子,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开脱,“已经试了几十个,也许是这些普通人意志不坚,自己先扰乱了心神……”
“好。”吴锦衣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应该选些自幼习武心智坚定的。”
“这样的人……”那人道:“倒不好找。”
自幼便习武的必是有家学的,心智坚定的孩子在习武之家向来是长辈们用心栽培的对象。这样的孩子买不来,轻易也掳不来。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吴锦衣抬脚迈过地上已渐趋冰冷的尸体,“再不见效果,那药你就自己来吃。”
那些关起来的孩子竟然是药人,已试了几十个,还要用武林世家子。
云寒衣多少是有点震惊的,这已不单单是打压修罗殿挑衅五老峰,吴锦衣这是要与整个江湖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