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路苍霖捂着云寒衣的手,翻身压在怀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也行。”云寒衣从善如流,就着胳膊往路苍霖怀里躺,“那就睡吧。”
路苍霖猛然坐起来,耳垂红得滴血,“我不困了。”
“那就穿衣服吧。”云寒衣笑着翻身下床,走到屋外坐在台阶上等。
路苍霖重重叹了口气,哈欠连连地给自己套好衣服,垂着脑袋走出来。大门外面亮着灯笼,云寒衣那匹纯黑的乌雎打着响鼻刨地,等得有点不耐烦似的,旁边那匹小红马,跟路苍霖一样,垂头耷脑,困得仿佛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云寒衣给路苍霖系了件斗篷,就推着人上马。
直到坐在马上,路苍霖终于想起问一句“去哪儿?”
“爬山去。”云寒衣应着,顺手就“贴心”地帮路苍霖抽了一马鞭,惊得小红马跟做了噩梦似的带着人抬腿就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