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
    路忠不在极乐净土,跟着吴锦衣的人出去办些路家的事,一两个月怕是还回不来。

    “那可是我心爱之物,”云寒衣的表情痛彻心扉,可惜拢着路苍霖的头发呢,不然再配上个西子捧心,更相得益彰了,“有钱难买心头好,哪儿是能买得来的。”

    路苍霖,“……”

    鬼才相信这种鬼话,只怕云寒衣连上面刻的什么花纹都不知道。

    “除非……”云寒衣冲着镜子里的路苍霖抛了个媚眼,热烈得灼人,直看得镜中人垂下眸子,“路公子亲手给我做一个。”

    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偷偷捏了捏那红透了的耳垂,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又立刻收回手,“你不是会做木活么,做一个赔给我。木梳好,下回再生气也摔不碎。”

    终于束好了发,云寒衣弓着身把脸凑到路苍霖耳边,眼睛瞧着镜子,好像在帮镜中人审视头发束的正不正,接着刚才的话轻声道:“能陪我到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