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肤之痛
,脉象上也把不出来,但的确会很疼。

    瞧见云寒衣的脸沉下去,他赶紧补救道:“有办法,能解,能解。”这个好解,人醒了泡上一回药浴立刻就能解。

    **

    路苍霖昏昏欲睡地泡在汤池里,水面上飘着满满当当的贵重药材。

    他这几日着实是睡够了,只是池子里的药水实在太舒服,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

    几乎是一半药材一半水,随手一捞,全是极其珍贵的药材,每一种他都认识,功效也知晓,多是养颜珍品,但好像——没一样被人说过可以拓宽经脉有助修习内力。

    极乐净土练功和用药的方式都不同于常理,也许是他见识浅薄,这样搭配便会产生奇效?

    睡眼迷离中,小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路苍霖下巴撑在池沿上,听到动静抬了抬眼皮,问:“时辰够了吗?”

    “嗯,足两个时辰了,门主说公子若想多泡一会儿也是行的。”小蝶将托盘上一叠刚熏暖的绸帕放在池边的几凳上。

    “好,知道了。”

    路苍霖边穿衣服边琢磨,从昨日毒发到今早醒过来,吃了早饭云寒衣就把他推到浴室来泡药浴,他都没来得及问应该如何辅以修炼,这药浴让人舒服得皮肤都要化在水里了,希望他这会儿没浪费这么多的珍贵药材。

    浴室连着极乐殿的后殿,路苍霖散着头发走出来时,正看到云寒衣坐在地上对着光一张张的看画纸——路家箱子里的那些纸。

    听到路苍霖的脚步声,云寒衣没回头,仍仰着头仔细看纸张的纹路,“我听说有特制的药水,用来写字,干了以后字迹便会消失,你家可有这种东西?”

    “纸应该没问题,”路苍霖把散落在地上的纸拢了拢,学着云寒衣的样子也坐在地上,“是我家常用的,这种纸沾墨吸水。字迹就算消失,写过字还是没写过字,也是能看出来的。”

    “路掌门就一点也没跟你提过这些东西吗?”云寒衣摸了摸下巴,十几口箱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光这一箱子纸他就干看了两个时辰,路青枫打的哑谜也太绕人了点,里面真会有线索?

    路苍霖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湿发贴在脸颊上汇聚了几滴水珠,顺着晶莹的肌肤慢慢滑落。

    云寒衣撑着身子伸手给他擦了擦,手指一滑而过,指尖全是细嫩润滑。

    冰肌玉肤冰雕玉琢肤如凝脂面若桃花……诸如此类的词汇忽然在云寒衣的脑子里连环炸开,带着尖叫反复回旋。落空的手指不受控地沿着水滴的痕迹从脸颊跟着滑过脖颈,微微一侧便探进领口。

    路苍霖侧身躲开,扯着被云寒衣弄乱的领口,低头想了想,撑着腿往后面挪了挪,在云寒衣半个身子加一条胳膊够不着的地方重新坐好。

    “还疼吗?”云寒衣回味地搓了搓手指,药王菩萨这药浴,也太有用了点,路苍霖此刻身上滑得简直是化在绸缎里,差点把他那点理智也跟着一块化掉。

    “一点也不疼。”路苍霖沉浸在即将可以修炼内力的喜悦中,连说话都俏皮了许多,“你是不是吓唬我的?”

    “不疼了就好。”云寒衣松了口气,看来药王菩萨的补救效果还算可以,而后他又疑惑,“我吓唬你什么?”

    “不是你说的,拓宽经脉的药很疼吗?”路苍霖笑眯眯地对着云寒衣,兴奋难抑,“我现在就可以直接修习内力了吗?可是,”忽而又有些惆怅地皱了皱鼻子,“可是我不会。”

    他本以为这件事遥不可及,还没往长远了想,内力运转难免影响血脉流动,家里严防死守生怕他练习。剑法倒是可以看人演练,可他连路家心法口诀的一个字儿都不知道。

    云寒衣看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表情生动的人,心里忽然充满了柔软,即便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磨难,路苍霖依旧留着一份纯真。这份单纯的美好随着软绵绵的音调从耳朵里一直钻到他的心底,话里的内容却又狠狠敲了他的心。

    他回望着那双一眼便能看到底的眼睛,犹豫片刻,心虚地答,“这不是拓宽经脉的药。”

    难怪路苍霖这般高兴,原来以为那些药是用来给他拓宽经脉的。药王菩萨一早便准备好了解痛的药浴,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便索性直接把人推进了浴室里。

    云寒衣心里直后悔,该先说清楚的,如今不光是做错事不敢承认,还平白惹了人失望难过。

    听了此话路苍霖生动的五官果然随即塌下来。云寒衣只跟他提过拓宽经脉的药,前几日刚说了会准备,他看到那一池子的药自然以为是准备好了。其实云寒衣什么也没说,的确是他想当然了。

    “哦,那这是什么用?”路苍霖的涵养不允许他把失望表露太久,便随口接道,想说些话缓解下气氛。

    “是,”即便路苍霖从没表现过,云寒衣仍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记恨着祛疤的事,他此刻想起来又满是心疼后悔,说起话来难免底气不足躲躲闪闪,“是对你皮肤好的。”能解掉那些种在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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