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殿
地砖上哔剥燃烧,渐渐熄灭。大殿重新落进黑暗之中,但路苍霖却不再觉得阴冷可怖。

    听着耳边那个时断时续的声音,路苍霖叹了口气,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微微歪了歪头。

    云寒衣的头就歪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惹得人发痒。他一歪头,嘴巴便凑到云寒衣的耳朵边,苦中作乐地打趣道:“你这叫晕一会儿,不是睡一会儿。”

    微凉的耳垂贴着他的唇,他轻轻喊了一声,“云寒衣?”

    只有时断时续的呼吸声回应他。

    这样的场景不再让陷入黑暗的路苍霖感到害怕,却忽然有些焦躁。他张开嘴,不知想说什么,却又转瞬忘记了。

    焦躁从心底传到嘴边,变成一种口渴的干涩,继而控制了他的思想,唇边那散发着凉意的耳垂仿佛流露着一种能抚平焦躁的诱惑。

    路苍霖再张开嘴时,不受控制地轻轻含住那只微凉的耳垂。他回忆着那次云寒衣做过的动作,笨拙地模仿着,轻柔地舔舐着,直到那只耳垂在他嘴里发红,发烫,化开。

    “你是,喜欢这样吗?”

    地砖很凉,身上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