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三不知
到路苍霖果然被吓着,一时颤抖到失声,可未待云寒衣多欣赏一会儿这副我见犹怜的惊恐模样,他便很快镇定下来,坐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云门主,请自重。”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只小鹿的胆子倒是比原来大了。

    云寒衣悻悻地松开手,摸了摸鼻子,想问路苍霖怎么发现的,可又觉得问出来很没面子,便不再说话。

    “为何……不点灯?”沉默了一会儿,路苍霖迟疑地问道。

    “大白天点什么灯?”云寒衣理所应当答。

    “白天?”路苍霖的声音有些颤抖,伸出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还是什么都看不见,连光影都感受不到。

    “我……看不见了?”

    “哦,那就是瞎了呗,肯定是哭瞎的。”云寒衣云淡风轻地答道,抬手拽过路苍霖仍旧愣愣地伸在面前的手,按在脉上,“刚用过净琉璃火,你感觉如何?”

    从通天岩相遇到如今,已有一月。

    路苍霖久久震惊于自己已瞎的现实,没有回答。

    脉搏正常,越来越强壮,净琉璃火对他的身体很管用。云寒衣松开按住脉搏的手指,可路苍霖依旧愣愣地伸着胳膊没有收回。

    “云门主,可以,治吗?”不知过了多久,路苍霖艰难地开口问道。

    云寒衣摸着下巴眨了眨眼,翻身上床,将路苍霖按在身下,笑眯眯地回答:“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路公子要付什么酬金呢?”

    路苍霖脸伤已恢复,光洁更胜从前,配上一双茫然无辜的圆眼睛,让人越看越心痒。

    云寒衣边说边靠近,说到最后,双唇已紧贴着路苍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雪白的脖颈上,带起一片潮红。苦涩的药味混着一丝温润的体香,让人心里生出一种安宁。

    路苍霖退无可退,梗着脖子紧贴床板,身体挣扎地扭动,却被云寒衣覆身压住,无法动弹。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