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琉璃火
这样。

    尊严这种东西,在自己身上是累赘,在别人身上么,就该被踩在脚下好好践踏。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你不是还有这副身体么。”云寒衣上下打量着,虽然弱,但看上去耐药性很好,应该可以做很多毒药的尝试,像他曾经的那样。

    路苍霖猛然抬起头。

    云寒衣细长的眼尾眯起来看人时总显得过于轻佻,此刻格外鲜明,看得路苍霖脸色变了又变。

    柴火哔剥作响,路苍霖才感觉到敞到胸口的衣领灌着冷风,他想抬手给自己理好衣领,但在云寒衣的目光注视下一时又不敢多动。

    云寒衣从这反应中忽然意识到这只小鹿应该是想歪了,毕竟极乐门在某方面的名声是不太好。

    可看到那张惊恐难掩仍强自镇定的脸,云寒衣倒起了兴致,乐得被误会,非但不解释,反倒欺身上前,伸出手指勾起红痕未消的下巴,另一只手将试图反抗的双手握在一起反按在路苍霖的头顶上,挑逗的眼神顺着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轻佻地看遍了全身,目光又停在那张苍白的脸上。

    一直没仔细瞧,这张脸倒是很合胃口,身子也很柔软,应该会很不错。

    极乐门主修和合术,一向男女不忌。云寒衣虽修毒道,但耳濡目染,对这些事全凭心情,并无计较。

    路苍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从反抗,试图挣扎却被逼到角落,再退无可退,又挣脱不开,只能软绵绵地呵斥——

    “放手!”

    云寒衣置若罔闻,一把撕破身下单薄的衣袍,刺啦一声,也撕碎了身下之人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