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脚。因为她的另一只脚和桌脚被拷在一起。这个姿势有点抽象,也有点别扭,并且十分不舒服,但她觉得足够表现自己此刻的情绪。
蝙蝠侠的眼睛眯了眯——
很难说面罩上的白色能不能算他的眼睛?但确实也找不出别的更适合的部位,除非他真的像蝙蝠一样靠超声波定位。
“如果你们过来就是想问我那混蛋蝙蝠会想在哪里放烟花——那我只能说我不知道。我和那混蛋之前确实打过几次交道,但是重点一直都在打过。”
“能理解。”蝙蝠侠说。
“……这话由你说听起来真让人不爽。”
“你或许不应该一直将一些……针对狂笑的仇恨转移到我身上。
“哦……原谅我吧。”切斯特翻了个白眼,“不把你揍成泥脸已经是我克制过了——你以为有人能够忍着不揍你几拳?在你把那孩子当做个摆设在韦恩庄园整整放了十年之后?”
“……摆设?十年?”
“好吧,我又忘了你不是蝙蝠。”切斯特后躺重新靠回了椅背上,“但这些都不重要,你再不抓紧时间,恐怕真的要看到场浩浩荡荡的烟花了,他虽然是个混蛋,但一向说话算话。祝你好运~”
她怕蝙蝠侠再问点莫名其妙的——她可不擅长编故事,于是象征性塞了个祝福,就不准备再说多余的话了。假装玩心大起地踩着桌子稍稍用力,带着椅子后仰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只留一只椅脚点在地上,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就像个笨拙的不倒翁。
蝙蝠侠起身离开。虽然仍然有在意的事情,但他确定切斯特没有说谎,她确实对狂笑没有多少了解。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已经知道该找谁。
“洛芮希丝。”他敲响了那扇门,“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刚刚结束和阿卡姆骑士通讯的洛芮希丝掬了一捧水拍在脸上,面无表情地在屏幕上扣下一行发言。
【LORISIS:F**K BATMAN】
然后她用手抹了把水渍走出洗手间:“好吧,如果您坚持的话。”
说完她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完了,感觉自己真的被RABBIT的阴阳怪气式说话风格腌入味了。
她本以为话题会从狂笑开始——他有可能在哪里安装炸弹,有可能藏身何处,他有什么样的能力,是什么样的性格,或者甚至可能是他和艾缪有什么关系。
然而蝙蝠侠问:“为什么是三次?”
她差点都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意识到他是在说她最初那句:我就揍三拳。不会多,也不会少。
“……”她当然不可能把自己能复活随便说,所以她忍辱负重,“为了一个人。”
可悲的临时搭档杰森·陶德你反正死过一次了就多死两次——
“艾缪·艾可?”
——吧?
嗯?等等?不对?
好像也对,好像还真的可以……好像没什么问题,好像甚至更加合理。
“我还是比较熟悉她‘AA’这个称呼,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洛芮希丝的忍辱负重一下就消失了,“但是我很喜欢她种的花。”
“不过,我相信大名鼎鼎的蝙蝠侠来这里,应当不是为了聊花的事情吧。怎么?狂笑终于给你们整了点大的?”
“你果然知道。你之前想聊的就是他?”
“没错,不过我后来仔细考虑,就突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如果你们都不能在我提醒之前对着我说出他的名字和到来——那我怎么敢想象你们能够处理他?”
蝙蝠侠完全不搭茬:“按照你的了解,他会把炸弹安装在哪里?”
【LORISIS:……说真的狂笑会把炸弹安装在哪里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太为难我了】
【LORISIS:狂笑还用安炸弹?】
【切斯特:你其实可以试试直接问他】
【LORISIS:?】
【LORISIS:……】
【WL:如果我亲爱的洛芮希丝愿意诚心请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LORISIS:好吧,求您怜悯】
【WL:……】
【切斯特:真是能屈能伸】
【切斯特:就是听起来怪怪的】
【RABBIT:……要不别再学我说话了】
【切斯特:这是你的语气?】
【RABBIT:……】
【RABBIT:好吧,我亲爱的领主大人,请求您的怜悯】
【切斯特:这下对味了】
【RABBIT::)】
【WL:好吧,那让我好好想想,我把庆祝的烟花都放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