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更是沉默不语。
“四师兄言之有理,他确实不适合收作凌霄境的外门弟子,不如——”海棠在旁边听了许久,终于有机会插进话来,于是在任灼光期待的眼神下,她果断转向那少年笑着挑了挑眉,“当我的亲传弟子如何?”
“海棠,你又在口出狂言!”
原本还有所期待,听见这话的任灼光瞬间恼羞成怒,对海棠也是丝毫都不讲客气,“他连五行灵根都没有,你竟还要收他做亲传弟子?简直胡闹!”
旁边的君羡也跟着劝道:“师妹,这不太合适吧?”
“谁说他没有灵根?”海棠缓缓抬起手,逐渐在掌心凝聚成一团雪白色的光辉,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进入到少年体内,过不多时便在他头顶形成蓝白色的水光。
看见这一幕,海棠也有些意外,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你们看,人家是水灵根嘛。”
原本只是随手一试,没成想竟歪打误着!
少年头顶凝聚的水光稍纵即逝,任灼光的面色虽有所缓和,但依旧是板着一张脸,“纵然你借用雪山水狮的灵力,显露出他的隐藏水灵根,可这也是最劣质的灵根,如何能成为我凌霄境的内门弟子?”
“虽然灵根是差了些,但还是能修炼的不是?勤能补拙嘛,总得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说话间,海棠还一直盯着少年的那张脸看,是越看越喜欢根本挪不开眼,“况且他现在身负重伤,无处可去,难道我们要把他扔在街头不成?”
任灼光面不改色反驳道: “并非人人都能踏入修行之道,纵然要为他谋个去处,也不应……”
“罢了,灼光。”
眼见任灼光还欲与海棠争执不下,旁边的君羡不疾不徐地出言劝止,“难得师妹有心收徒,且随她去吧。”
“师兄——”任灼光还欲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作罢。
说服了两位师兄,海棠的目光这才再次回到那少年身上,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刻有凌霄花的玉牌,伸手递到少年面前,“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回凌霄山?”
他看了眼面前清透无暇的玉牌,又抬头看了眼笑颜如花的海棠,而后抬起手将一滴血滴入了玉牌之中。
原本黯然无光的玉牌,瞬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亮起淡淡的光泽。
“真是我的好徒儿!”海棠眉开眼笑甚是欣喜,将手中玉牌塞进了少年怀里,“我叫海棠,海棠花的海棠,今后就是你的师尊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手里握着玉牌,清透的眸光如天上明月一样冷淡,“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这下让海棠犯了难,看他的样子似是一直流落在外无家可归,或许早已经忘了自己曾经叫什么名字。海棠捏着下巴想了好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你就叫海川吧,刚好也与我同姓!”
“海川……”
少年只是默念了一声,却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他终于有名字了。
在旁边观望的君羡两人,对此的态度自然也是大不相同,但是都没再多言。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带我的小徒儿回去疗伤了!”海棠伸手将银簪再次幻化成伞,还特意在伞柄下方留出一小部分,“小川儿,你可要抓紧了,咱们回家!”
少年伸手握住伞柄,随之对上海棠那双笑若桃花的眼眸,红色光华在两人周身蔓延,带着他们直往夜空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