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色……咳咳,伤势虽不轻,但也无性命之忧,海棠遂向他伸出了手,想要将他拉起来。
地上的少年凝眸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犹疑着将手搭了上去,海棠手一用力就将他拉了起来,而后松开手又笑着继续打量起他来。
小小年纪便长得这般丰神俊朗,着实秀色可餐呐。
“小心——”
少年忽而一声惊呼,眼睛直直盯着海棠的身后方,但海棠并未回头,手腕一转就将红罗伞抛了出去,顿时将欲袭击她的黑影打得形神俱灭。
她原本还想多看这少年几眼,奈何雪山水狮已经咆哮而来,她不得不转身飞向空中,执伞去抵御凶兽猛烈的攻击。除了她以外,凌霄境的宗主与问天峰主也同时抵达鹿鸣镇,只不过两人都很默契的去抵抗黑袍人的入侵,而将凶兽留给了海棠来处理。
雪山水狮通体雪白,体型庞大,长着凶狠的獠牙与利爪,其灵力浑厚也远非寻常人能比,海棠与它正面交锋也颇为吃力。
不过她有着自身轻便的优势,那凶兽倒也是伤不到她。
再看不远处的那两位师兄,他们将受伤的弟子护在身后,对付那些黑影可谓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俩师兄知道她想要雪山水狮,就让她独自一人来应付凶兽,可真是仗义啊,仗义得让海棠想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虽然看不惯他们的作为,但海棠也并没有想寻求他们的帮助,不过就是一只大卡拉米,看它能蹦跶多久!
雪山水狮的进攻尤为猛烈,一声长啸地动山摇,可见其灵力之浑厚,想要收掉它并不容易。
好在海棠早有准备,手中灵光闪现,幻化出一个犹如鸭梨般大小的绿色果实。这是以灵力蕴养的天山雪梨,据说这雪山水狮最好这一口,驯服猛兽除了靠实力以外,还可以选择征服它的胃口。
她抬手将天山雪梨抛向空中,只见那凶兽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抬头望向在空中盘旋的绿色果实。
仅是这片刻的功夫,海棠已然引自身灵力注入罗伞之中,携伞对准雪山水狮最薄弱的腹部快速飞去。等它反应过来时,海棠已经连人带伞从它的躯体横穿而过,只听得它仰天长啸,燃尽生命最后的余力,随之轰然倒地。
海棠持伞转过身来,倒地的雪山水狮已经开始幻化成点点光屑,趁其还未彻底飘散,她一挥袖便将其尽数收入囊中。
不过是消耗了一颗灵果,便成功将这凶兽制服,正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一边还在与仙门弟子对抗的黑袍人,看见偌大的雪山水狮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顿时都傻了眼,海棠则笑吟吟地朝他们眨了下眼睛,“还不走,难不成等着我为你们送行?”
一听这话,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即纷纷化作一道道黑雾消散如烟。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听见这道充满质问的声音,海棠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她那位四师兄任灼光又对她心生不满了。她都懒得去看他,慢悠悠地将红罗伞幻化成银簪插入发髻中,“人家来无影去无踪,不放他们走,好像你能留得住一样。”
“你——”任灼光虽恼怒却无话反驳,只能愤然收起手中长剑,转头看向周遭已是一片狼藉的街道。
门中弟子亦有伤者,小镇上的居民就更不用提了,伤的伤死的死,不少房屋也已被毁坏,昔日的繁华市井已然面目全非。
任灼光一时怒气冲天,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这群邪佞之徒着实可恨!近来越发嚣张狂妄,这次竟敢将魔爪伸到了我凌霄山下,真当我仙门无人不成!”
在他身旁之人是一位白发青年,相比之下要镇定许多,“先安顿伤者,再论其它。”
说罢,君羡便与任灼光向海棠这边走来,随即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正捂着胸口的少年,君羡只略微看了他一眼,便道:“这位小友似乎伤得不轻。”
任灼光也向他看了过去,眉头亦是紧蹙,“你家在何处,家中……可还有人?”
少年默默低下眉眼,并不言语。
“看来是无家可归……”君羡叹息着摇了摇头,目光停留在他紧捂着的胸口处,“你身负重伤,若不医治,恐难以痊愈,既然你无处可去,不如就暂且跟我们回凌霄境吧。”
少年还未有所回应,任灼光就已经将他打量了个遍,遂迫不及待地反驳道:“可是师兄,此子天资平庸,五行灵根一样不占,恐难以修行,又怎能成为我凌霄境的弟子?”
话虽如此,但君羡仍在坚持,“只是收作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亦需具备修行天资,否则连练气都到不了!”任灼光丝毫不讲情面,语气虽然急了些,但神态依然保持着该有的恭敬,“师兄,还请你慎重考虑。”
他这一番话让君羡面露难色,似乎陷入了犹疑之中。
再看眼前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