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摄政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在查昌国公世子被害一案吗,怎么突然扯到从昌国公府上挖出了尸体?”

    “笨!既然昌国公世子不是王爷侍卫杀的,又从昌国公院子里挖出了尸体,指不定是什么人为了掩盖什么秘密,在栽赃嫁祸,就为了灭口呢!”

    不得不说,有些聪明的百姓已经窥见了真相。

    叶瑾安也是一惊,没想到传言竟是真的。

    她更没想到,萧景焕没有以此私下和那些人做交易来换取利益,还真带人把这些“姑娘”挖了出来,以此来让事情大白天下。

    这或许就是从前她在书本上看到的“君子阳谋”吧,萧景焕这人,真的和传言中的冷心冷情很不一样。

    “皇叔的意思是,京都城里有人暗地里搜罗十三四岁的少女,甚至胆大到公然绑架,再将这些少女卖给权贵之家?”萧铭钰适时开口,将众人的疑问说出口。

    萧景焕点头:“虽然是在天子脚下,京都城一直治安良好,但确实是这样。本王接着查下去发现,不仅是昌国公府,京都城很多有名望的大臣、世家、商人皆是买过这些从各地拐来的少女。”

    “但是,自从昌国公世子被杀后,那伙卖家就销声匿迹了。”萧景焕话锋一转,视线从李唯和那两个同门阀关系密切的重臣身上掠过,“本王本来是在宫里查线索,却没想到,从昭瑰公主处得到一封信和一张今次秋闱的试卷。”

    说话间,萧景焕把两张纸递给萧铭钰,萧铭钰看后递给一旁锦衣卫,锦衣卫会意拿着给堂上诸人一一看过,随后又拿给站在前面的百姓一一看过,其中有识文断字的已经认出来那就是这次秋闱的题目。

    “这张考卷上答题的字迹和这封写着‘暂停供应少女,为了筹银子打算以卖秋闱试卷的信’出自同一人之手,敢问王爷,这两张纸都是从昭瑰公主处得来的吗?”说话的是学子沈硕,他一开口众人立马信了两张纸上的字迹出自同一人。

    萧景焕看向李唯,场上唯一一位和昭瑰公主关系匪浅,也识得昭瑰公主字迹之人:“李姑娘还请你看看,这两张纸上的字迹是否属于昭瑰公主?”

    “李姑娘这次若是再看错,小小年纪便老眼昏花的话,可见是有隐疾,怕是将命不久矣。”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就算李唯不说,那些昭瑰公主留下的手稿,总能找到两张。

    李唯颤抖着接过两张纸,见上面的字迹皆属于昭瑰公主,在萧景焕明晃晃的威胁之下,不得不说实话:“这上面的字迹,确实都属于昭瑰公主。”

    闻言,萧景焕开始总结陈词:“陛下,事情已经明了,昭瑰公主在昌国公世子死后,立马写下‘要停止售卖少女并转而考卖秋闱试题赚钱’的信,不管这封信她是给谁的,足以证明昭瑰公主和京都城中暗自买卖少女的势力有勾结。”

    那几位重臣中,和门阀关系斐然的那两位,本来想在现场把这事糊弄过去。

    只是眼下证据摆在面前,此案萧景焕又插手进来,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萧景焕停顿了下,接着说:“为何昭瑰公主会在昌国公世子死后写信出去让人终止这件事,昌国公世子之死真这么重要?本王想,除了昌国公世子是她们下令所杀,害怕在查探昌国公世子之死一事上牵扯出他们这桩买卖,不得不提前断尾求生之外,本王想不到其他可能。”

    萧铭钰一锤定音,目光扫过堂上几位重臣:“既然涉及昭瑰公主,秋闱舞弊是大案,来人速去宫里将昭瑰公主带来,阻拦者,无论是谁,杀无赦。”

    *

    严横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进宫“请”昭瑰公主到场之事,自然需要他亲自出马。

    自查出太后及其身后门阀,售卖未及笄少女,特别是昌国公府后院挖出那些少女尸首后,他彻底坚定了要跟从摄政王拔除门阀之弊。

    严横记得最初他只是锦衣卫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旗,明明不管是查案,还是个人实力,他比大多数锦衣卫要好,每日他还在下衙后花大力量当差。

    但几年下来他依然是小旗,那些溜须拍马之辈却一个个高升。

    他不服,也无可奈何。

    他不过是个小旗,没有任何背景,人人都能踩一脚,他拿什么去和权贵、去和门阀争。

    直到他遇到了摄政王……

    在摄政王扶持下,他凭借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摄政王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一直听命于摄政王。

    现在,他不单单是为了报知遇之恩,是为了给当初的自己,给他枉死的未婚妻讨一个公道。

    当严横带人来到昭瑰公主寝殿,正要进去之时,太后携昭瑰公主出来,挡在昭瑰公主面前,视线冷冷的落在严横身上,见他身后锦衣卫个个带刀,嗤笑道:“怎么?锦衣卫这是要来拿人?本宫就在这里,今日看谁敢在本宫面前动手?”

    “臣奉旨办事。”严横挺直了腰背,隔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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