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世袭罔替的爵位。
出生门阀世家,赵越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看不起诸如振国将军府这些寒门出身者。
赵越忽然笑了,脸上顶着巴掌印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有证据吗,你能让人处置本世子吗,哈哈哈哈哈,你不能!”
叶瑾安直接伸手把赵越从地上拽起来,先是一脚踢向他膝弯,后有给了他两巴掌,随即胡乱踢了两脚,打的不重却侮辱性极强。
在赵越咬牙切齿的眼神中,叶瑾安轻轻擦着手:“只要你做了,终有一天你会被处罚,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以后见了本姑娘和阿苑记得躲远些,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
时下一直是男女分席,叶瑾安和萧景焕虽然是一起来的,但分坐男女两席。
席间,饭吃到一半,外面突然闯进来一波人,团团将席间诸人围住。
甚至来了带刀的侍卫。
有人不明就里,怒道:“昌国公府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端端来赴宴,这是要把我们全扣下,不让走吗?”
“我儿被人打死在园子里,今日来赴宴的皆有嫌疑,没找出杀害我儿的凶手,今儿个一个人也别想走!”昌国公一张老脸都在发抖,“让我查出是谁,老夫非要让这人给我儿偿命!”
叶瑾安一顿。
赵越怎么会突然死了?
她明明只是打了他一顿,离开时赵越分明好端端躺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昌国公这一声吼,众人才知道,原来是国公府的世子赵越被人打死了。
昌国公这些年纳了不少小妾,不知是何缘故,最后还是只得正妻生的一子。
赵越作为昌国公唯一的儿子,自小被娇惯着长大,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也就是昌国公每每在他身后“擦屁股”,不然以赵世子惹祸的水平,早就被人套麻袋打死了。
唯一的儿子被杀,就是他有千般不好,昌国公此刻也只想手刃凶手,也顾不得在场都是有身份之人。
“诸位,得罪了,我儿被…被一剑封喉,老夫已经派人去京兆尹报案,只要看看在场谁身上沾染了血迹,那就是杀害我儿的凶手。”昌国公咬牙切齿道。
在乱做一锅粥的宴厅中,有人沉声道:“既然是为了查处杀害昌国公世子的凶手,让侍卫查看下也无妨,只是今日来了很多女眷,女眷那边还烦请昌国公安排侍女去查看。”
“这是自然。”昌国公应道。
随即,侍卫侍女鱼贯而入,一一检查起在坐诸人的衣衫,叶瑾安想到先前教训过赵越,于是低头往衣衫上看,见上面并未有血迹,暗自舒了一口气
如果这不是针对她,那是……
还有,到底是谁杀了赵越?顾枋那边为什么没有动静?
不等叶瑾安想出个所以然,昌国公府的人就开始一一检查起来,侍女在叶瑾安面前停顿了许久,一点点仔细查看,连衣角都没放过。
最后也没在叶瑾安身上发现异样,只好接着查看下一个人。
直到检查完宴厅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一个身上有血迹的,在场的又都是京都城有头有脸的人,就算昌国公痛失爱子,到底也是昌国公府自己的事。
有那些不耐烦的已经开始起哄:“国公爷你看也看了,在场的没有哪个身上有血迹,既然昌国公府死了人,我们也不便久待,今日这宴会不如就散了吧。”
“不行,杀害我儿的凶手没找到,今儿个谁也不能走!”
“国公爷,你这就没道理了,那今日在国公府的除了我们这些赴宴的,你们昌国公府自己人不是更有嫌疑?要查,不如先把你们自己人查一遍。”说话那人停顿了下,四下扫了一圈,而后道,“况且摄政王殿下还在国公府,国公爷不怕冲撞了王爷,被问罪吗?”
“对了,王爷还在府上。”提到萧景焕,昌国公四下扫了一圈,在角落里看见萧景焕正在喝茶,忙走上前行礼道,“王爷,老臣的独子被人在府中杀害,还请王爷为老臣做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