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不明道:“为何?”徐仲铭仰脸一笑:“此之蜜糖彼之砒霜,这福多少人求之不得,不过对于靖之倒真算不上是福。”许长泽更加纳闷,韩有容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圣上等于给了靖之一个护身符啊!”许长泽方才恍然大悟,顾靖之一本正经对许长泽道:“我不在时你离他们俩远些,他们整日里琢磨这些,你莫要被他们带坏了。”韩有容与徐仲铭相视一眼,“他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嫌我们是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啊。” 徐仲铭一掀眉,“是可忍孰不可忍!”两人作势就要上前围堵他,顾靖之终于笑着摆手告饶。
乌影负着顾靖之急驰而去,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直至再也看不见。三人步下城楼,失落中又有些感慰。岁月无可回,许多事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了模样,但总些什么依然如故,就像靖之还是这般怕痒。这厮打小就沉稳得不像个孩子,偏偏还被各家长辈视为典范,简直令人发指。直到有一日打闹时,他们发现他怕痒,这对他们来说就如发现了武林高手的命门所在,此后便常常以此为要挟,屡试不爽。民间有个说法,怕痒之人重情念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