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气不过要跟易宗岳理论,他却只觉得自己活该,此事除了父亲从来没人当面责罚、指摘过他,这番赤裸裸的羞辱甚至让他有一丝丝快意。
那年祭日,他在程叔父、程叔母灵前暗暗发誓,下次一定把月如带回来。至今三年,他不敢踏入成国公府半步。
顾靖之涩然苦笑,“若不是当年我擅自带你下车,怎会让你陷入今日之境地。”李初妍按下纷杂的心绪,吸了吸鼻子,“我想明白了,既然这是一场错误,那就让一切回归原位。你若还是过意不去,可用今后余生来偿我。”顾靖之就像一个背负罪疚的信徒忽蒙天恩,窗棂透进的星光如同神启,他俯身埋首在她肩头,“言出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