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掩盖很多呼之欲出的情绪,不甘的自尊心愈演愈烈。
如果只是因为外面有这些东西就弃她而去的话,那江尧可真的是…坏透了。
“好吃吗?”姜柚笑眯眯地询问她。
郭夏河猛点两下头,装作一副极其感动的模样,作势就要掩面而泣。
房间的巧克力味香的吓人。
“因为太久没吃所以感动了?”姜柚抽出纸巾替她擦泪,“我还有别的零食。”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拂过郭夏河脸上那道短而深的未愈合伤口,“是被冲到海滩上时被东西划的吗?”
短短一句话,含着心酸的语气在里面。
“不疼了…”郭夏河没在意,手里握着的巧克力开始食之无味,在喉管处发粘发腻。
“我会帮你找到家的…”
郭夏河一愣,哭也不是笑也不行,苦涩的嘴角含着些这几日积攒下来的委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