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过了这么久,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她很漂亮啊。
又一次睁开眼,继续看着照片里的男生……
“喂,王,有个叫钟云洲的练习生…怎么样?”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王的电话。
“不怎么样?实力很差?”江尧有点失望,“好吧,我觉得他形象很好…嗯…知道了,接下来我再看吧,月末考核再看看…行,先这样。”
挂断电话,丧气地摇摇头。
感觉一切都很糟糕,糟糕到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刚才才萌生的灵感直接被扼杀在摇篮里。
无可奈何之间,他只好继续整理这空缺一个多月的工作,顺便翻看最新的音乐榜单对流行趋势进行分析。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挺短,倒也没什么突然横空出世的大爆单曲,也没有什么突然兴起的独特风格,更没有紫微星。
整理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经黑的彻底,他终于撑不住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他现在的确比较爱睡觉。
睡的正香。
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唰。”
伴随着桌子上的材料掉落,他坐直了身子,惊恐地打量周围。
桌子上的手疯狂震动。不安感紧跟着来袭。
“怎么了?”接通电话,颤着声音询问,总觉得好像有大事发生。
“咚。”
*
“到底怎么回事。”江尧看着哭哭啼啼的小王,感觉心力交瘁,“他怎么会在练习室割腕…不是有安排心理课吗?”
九点多的时候,保洁阿姨照常去打扫练习室。
最靠里面的那间一般没人用,基本上都是锁着的。
今天却出乎意料的没锁。还散发一股腥腥的味道。
她觉得奇怪,提着扫把推门而入,开灯就看到钟云洲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手边还横着一把水果刀。
接着就是那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
“把这件事给我死死压住!谁都不能向外透漏半点风声!”江尧吃力地拍了桌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近根本没有一件顺利的事。
这种事曝出去,他们公司离完蛋就不远了,不论怎么补救,风评都已经搞砸了,
现在钟云洲在医院生死未卜,只能祈求他没事,要不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的家长交代。
苏灵抿嘴,刚洗过澡的她头发都没吹就来了,听了半天只是淡淡地一句:“家属那边怎么办,死了怎么办…瞒不住,有人看见了,肯定会传出去的,不如尽早准备公关,说他有抑郁症,拉几个练习生跟着配合这么说,公司给点钱让家属发声说些好话…”
听到这些话,江尧没反驳,他也认为这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人不死也不好说,死了也不好说。
现在自杀的隐情不得而知,醒了要是对着记者什么的说一些不可控的话,那有可能是更大的灾难。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表示认同。
唯有小王一直在哭。
“别哭了,也不全怪你。”江尧伸手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出声安慰道。
“不是的…不是的,前几天他跟我说过想离开,说带着这里感觉很不好,很煎熬。”小王已经抽抽了,碎掉的纸巾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擦着脸,“我当时还骂他了,说他没毅力,还没到最后就自己先放弃了。”
“我…我没想到他会自杀…好像是我逼的。”
沉重自责的话点燃了沉默的火焰,没人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心烦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几乎能将人压垮。
*
林初镜因为手腕受伤来到医院包扎,走到大厅时刚好与焦急的转运床擦肩而过。
好似什么控制了她的身体,不经意间回头看向转运床上的人。
床上昏迷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眸虚弱地打量了四周,最后跟着与林初镜的目光交汇。
一刹那。
两种复杂的情绪在不同人的身上展现。
林初镜不舒服地收回目光,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了医院。
不敢有一丝丝的缓慢停留。
是陌生人,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所以为什么要感觉异常熟悉呢?
她最近真的太不正常了,好不容易停的药是不是又该吃了……
*
“你尝尝这个,我最喜欢吃的。”姜柚打开一条巧克力塞到郭夏河嘴边:“这个真的一点也不苦,我超级讨厌吃很苦的巧克力。”
郭夏河盯着那个黑漆漆的东西看了又看,深吸一口气后咬了小小的一个角。
甜甜的味道在她的舌尖绽开。
浓密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