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哭给我看?”
林初镜耸肩:“情绪到了,自然而然就想哭哭释放一下,不过我个人来说,我还不算是很爱哭。”
“呵。”江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
林初镜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的消散,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床上的人,一种莫名的兴奋占据了他的理智,探脸凑到他耳边,幽幽开口:“我们做吧…”
江尧眼皮一抖,慢慢睁开,与她对视:“做?怎么做?”
“应该会很爽不是吗?你也可以释放,我也可以释放,万一做的快乐了就不会沉溺于痛苦之中了,这叫做互相帮助。”林初镜第一次笑的那么瘆人,左眼的隐形眼镜滑片,没忍住闭了眼。
“做了就会快乐吗?”江尧也跟着她笑了。
250的液体已经过半,那个以为会很快鼓包的针还是非常顺畅。
林初镜是大美女,哪怕哭了都是美的惊人,甚至比起笑着的时候更加动人,她本人当然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和长处,“我长得很漂亮吧,和美女做的话会非常难忘,非常开心,你懂吧。”
江尧皱眉,依旧在笑着,也不接受邀请,也不婉拒,更不翻脸。
“考虑的怎么样了。”林初镜的刘海垂落,扫在江尧的脸上,银色的指甲划过他的脸蛋,“你怎么算都不会吃亏吧。”
江尧拿另一只手背推开了她,扶着床坐直身体,“不怎么样,这种事没法算是谁吃亏还是占便宜,太轻浮。”
“原来你真的不想啊。”林初镜明显失望了一下,“反正本来也是要结婚的,先上车后补票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那要是没有结婚呢?”
林初镜一愣,显然暂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会吗?”
江尧沉重地点了两下头:“会吧,就是万一,我们睡了,然后我抛下你了,也是有可能的吧。”说这些的时候他觉得可笑,他本来也是那种会抛弃别人的人渣。
就像那句话说的,看小处能得知大处。
他抛弃郭夏河的那刻开始,就奠定了自己有抛妻弃子的可能。
出于人道主义,他必须要同可能是自己未来妻子的人说清楚这一点,以免到以后被打上诈欺犯标签。
听完他的话,林初镜也点点头:“也对啊,你说的万一也成立。”
两人同时低笑起来。
站在门口准备巡视病房的护士姐姐拿着PDA咽了好几次唾沫,不知道该从那一秒敲门打断他们。
眼看着巡视要超时。
没办法的,硬着头皮敲了两下门,温言细语:“巡视病房哈。”
“好的。”江尧应道:“进来吧。”
护士姐姐低着头,不敢多余乱看,扫完床头卡后,磕磕巴巴地交代道:“有什么事及时按铃呼叫我哈。”说完后,脚底抹油的跑了。很礼貌的给轻声关了门。
“我们好像已经变成了那种…”
“令人讨厌的病人?”江尧接话。
林初镜郑重地点了几下头,随后整理了衣服挥挥手:“我先走了,很晚了。”
“再见。”
林初镜走了之后,病房就显得孤独沉闷多了。
江尧又开始盯着液体发呆。
坏东西就是坏东西,才短短几天就默认了家里人介绍来的新朋友吗?脚踏两只船的人的结局一般都会很惨吧。
搁在古代的话是要上狗头铡的。
他拿起手机很莫名其妙地发了一个帖子:
明明知道给不了幸福,还非要跟人表白,然后谈了两天又把女朋友抛弃了,回到家还坦然接受了家人介绍的新朋友。是不是必须以死谢罪才好。
这个帖子一定没有限流。
不出两分钟就有十多条评论了。
首评非常犀利的一段话:这种死人怎么有脸把这种事发出来的,感觉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当我以为我老板已经很贱的时候,我发现了我还是见识浅薄了,世界上的贱人远比我想的更多啊。不用以死谢罪,太严重了,你应该生理阉割,自戳双目,把舌头伸出来放在上牙和下牙之间,一口咬折。
赞同的人两分钟之内已经五十个了。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评论很短:如果你是起号,祝你出门被狗咬,如果你不是起号的,祝你去死。
看着越来越多的恶评,他没忍住笑出声,又一条条的点了赞同。
“果然就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