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夏河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捧着野果的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没稳住的任由它们掉落了一地。
腥咸的海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双腿突然软成了面条,“扑通”一声地跪在了还算绵软的沙滩上。
独自生活十年,突然见到同类,郭夏河是激动的,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的。
她双手撑地地往前爬了几步,刚好停留在男人的身边,颤巍巍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靠近男人的脸,最后停留在他的鼻尖上。
男人浑身都湿透了,带着沙土的小脸儿苍白的吓人。
郭夏河抿抿嘴,想到一些可能会发生的悲剧后,猛地提起一口气。
立刻偏过头,将耳朵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生怕离得太远错过什么。
微弱的心跳声让她彻底底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死。
确定了人没死后,郭夏河立马在自己破烂的裙子上擦了擦手,麻利果断地扶起软绵绵的人儿,试图将他半依半拖地带回自己所住的山洞。
她的力气还是正常水平,奈何这个男人实在是过分的高了,带他回家的路简直是一路艰辛,磕磕绊绊。
幸亏,她住的不远,但是拖回去依旧是废了她大半的力气。
郭夏河把人成功带回山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选用最简便的方便尝试是否能把人唤醒。
所以她吃力地往他脸上打了两个清脆的耳光,“你醒醒。”
很显然,效果不是那么显著,男人依旧是禁闭双目,脸色吓人。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最起码她感觉出了男人浑身又冷又僵硬。
刚才拖男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有这么硬吗?
想到这儿,郭夏河摸摸自己的胳膊,软绵绵,热乎乎的。
所以…
她的眼睛猛一亮,毫无任何犹豫地把人抱在了怀里。
恢复和她一样的体温,或许是唤醒他的最优方法。
心中有了眉目,郭夏河直接就把人抱的更紧了,无比期待的能快点和怀里这个人进行面对面交流。
毕竟,这可是除了她妈妈和她外,来到岛上唯一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郭夏河已经开始犯困了,可怀里的人除了没有刚才那么凉外,根本没有丝毫变化。
“难道是温度不对?”她喃喃自语,百思不得解。
可是不用身体取暖的话那该用什么呢?
她想了半天,吃力一拍脑门,“用火烤啊!”火的温度可比她强多了,那么冰的鱼都能烤成软乎的,他的温度可比鱼要热多了,烤熟他不是轻而易举,不对,是唤醒他。
说干就干,郭夏河一向是行动力极强的。
她赶紧男人放平,跳下石床,展开了一系列钻木取火的操作。
生火ing~
在火终于升起来的时候。她正兴奋之际。
“你是谁?”
冷不丁的从身后传来这么一声。
郭夏河手中的枯草叶掉落,身体整一个绷直。
缓缓地,将头转过去。
对上一道茫然无措,甚至可以用恐慌来形容的眼睛。
郭夏河没急着回应他,盯着他的脸看的出神,这是她第一次见真正的男人,活生生的男人。
该这么去形容呢?
就是一张特别熟悉的脸蛋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稀奇的:黑头发,薄眼皮,高鼻梁…除了嘴唇有点发白外,整个人跟她看过的纯情漫男主长得好像一模一样。
是巧合?还是其实男人差不多都长这样?
大概是后者吧,毕竟她觉得漫画书里的角色大多都只能靠发型来分辨。
可是也不对啊…
就当她正在愣神之际,男人再一次地开口了:“你是谁?”
这句话成功打断了郭夏河的思路,使她从自己的世界剥离出来。
她晃晃脑袋,露出明媚的笑容,和煦道:“我叫郭夏河,你好。”
男人半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淡淡点头,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丝悲伤之情。
郭夏河看他不说话,就直接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坐下,闪着一双眼睛看他。
问道:“你呢。”
男人撑着石板的手指往后微动,注视着她的眼睛突然开始飘忽,闷闷出声:“我叫江尧。”
由于对同类的好奇,郭夏河又往他胸口靠近了些,更加认真的想要去端详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的极近。
江尧苍白的脸色多出了一抹红色,不自然的别过脸,很刻意道:“这里是哪里?”他问的轻飘飘又随意,能明显看出来他刚醒来时的恐惧已经减半。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