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想说,因为觉得不配。
门被打开,再度重重关上。
赵雀栖愣愣地再次看着霍岁的背影,他因为自己生病,赶来照顾自己,可是等待他们的就是这样的冰冷的,断崖式的“分手”。
她告诉过霍岁,以后不能随便不理她,他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了再也不联系,然后转身就走。
在她的视角里,不知道见了多少次霍岁离开的背影。
真的是自己做错了?是自己的问题吗?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赵雀栖苦涩地吞咽了一下,疲倦地闭上眼睛。
难道他们真的就不该发展到这样的关系,她和霍岁还是只做朋友,她早早回国最好?
她从小到大都是随心所欲的,她告诉自己,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做出的错,发生后果她也自己担着,绝不后悔。
可这次她是真的后悔了,因为她做的错事,让两个人都不开心。
Gavin好几天都联系不上赵雀栖,觉得不对劲,所以还是直接上门了。
看到赵雀栖的一瞬间,Gavin愣了愣:“Tyle你……?”
他推门进来,绕着赵雀栖看了一眼:“你不至于吧,怎么这个样子。”
赵雀栖没理他,往屋里走:“托你的福,我跟他分手了。”
Gavin也微微有点意外,他本以为霍岁不舍得放下赵雀栖和沈家的人脉,早晚要挽回过来,可这样子……
“真的分了?”
赵雀栖:“不然呢?”
Gavin无奈的看着她拿起倒在桌上的酒的背影,也没必要为自己辩解:“你们早有隐患,就当玩玩儿,别真当真了。”
窗台上没合拢的阳光照射在赵雀栖脸颊上,在羽睫间闪着浮光,饶是躺在床上好几天、颓成这样,赵雀栖也从不失身上吸引人的气度和魅力,甚至有些颓废的病态美。
Gavin不太忍心看到她这样,劝道:“失恋确实挺痛苦的,但没必要这样惩罚自己,你也没错……下周去巴黎时装周,我准备带淼淼一起去,你跟我一起?”
淼淼,可能是那晚的女明星。
赵雀栖看了他一眼:“我没惩罚自己,就是没劲儿。”
Gavin叹了口气:“过去就好了……你总是跟个小孩儿一样,霍岁是什么人?你跟他玩儿,玩儿不过人家的,比你大的不适合你,像霍岁那样比你大的就更不适合你,知道吗?”
赵雀栖现在听不得霍岁这个字,她喘了一口气,也不想去解释争辩什么。
她从来不喜欢比自己大的,可霍岁是个例外。
……霍岁有没有在玩儿她,她心底也明白。
“我陪你出去玩儿?别在屋里闷着了。你看这里……空气都不通,乱不乱啊?”
赵雀栖环视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房间,看向Gavin,好一会儿,她闭了闭眼睛:“带我出去透透气。”
她补充道:“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
Gavin无奈,他也不知道赵雀栖所谓的乱七八糟的地方是指什么,对京安也不太熟悉,于是找人联系了一家私人度假小岛,开车带她过去,坐游艇上了岛,却没想到在里边碰到了严译。
严译似是有点惊讶:“这么巧?赵小姐?”
赵雀栖看了他一眼,随意点点头。
Gavin打量着严译,看赵雀栖态度冷冷的,晚上回房间问:“去吗?巴黎。”
赵雀栖没答话。
Gavin又问:“这个严译说不定也去。”
赵雀栖正在手动磨咖啡,闻言皱眉:“我不喜欢这个类型的,不要再给他往我身边凑了。”
Gavin:“冤枉,今天真是碰巧,我也没这个意思。”
过了许久,赵雀栖问他:“这次去巴黎,你还回来吗?”
Gavin:“我说过了,我之后要去埃及,你要一起吗?”
赵雀栖垂眸看着咖啡豆,不答。
Gavin看了她一会儿:“不急,你可以慢慢想,巴黎不去也可以,你不如趁这段时间回归一下正常生活。之后一起去红海浮潜,我保证和之前一样,我们俩会玩得很开心。”
赵雀栖看向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