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很繁华喧闹,人群来来去去,霍岁却如此显眼。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靠在豪车上,本身就是一幅不俗的画卷。
路上纷纷有人向他投来目光,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
霍岁面色有些沉,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距离”的代名词,身上由内而外、经由权利和资源淬炼出的气质,沉稳、干练,此刻又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赵雀栖凝视了他一会儿,小别胜新婚确实没错,他们俩才多久没见,她倒是觉得他更吸引人了些。
直到霍岁抬起眼看到她,似乎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赵雀栖笑了笑,迈开长腿,朝他走过去。
“我今晚可没喝醉哦。”
霍岁嗯了一声。
赵雀栖看着他的唇,酒意有些上来,前倾一步,想抬头往他脸上靠。
身材高挑气质超然的男女站在一起,本就招人注目,霍岁本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赵雀栖挥之即来、旁若无人的态度,不知为何让他心里有些堵。
于是他侧头,转过身打开车门,仿佛没接收到赵雀栖的信号。
赵雀栖看着空空荡荡的车里,站在原地没进去,隔着副驾驶门和他对视,看着他似乎永远无波无澜的眼睛,问:“霍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在生气什么?”
她还以为今天两人心照不宣地和好了。
霍岁沉声看她:“我觉得还是你该想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赵雀栖像是被问住了,她皱了下眉:“是我爸给你打电话了?”
霍岁闭上眼睛,摇摇头。
赵雀栖:“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前几天也非来追着问我,倒是对我的事挺上心。”
赵雀栖把手搭上车窗,往前迈了一步:“还是说,你父母问起来了?”
霍岁:“……和其他人没关系。”
赵雀栖问:“你想说什么?”
霍岁竟然好似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他叹了口气:“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我……”
赵雀栖想把车门合上,却瞟到了周围纷纷扰扰的目光,她无法,只能上车。
坐在车内,她看向霍岁:“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别人牵扯进来?我根本不想和沈家有什么牵扯,还是说你想让我和沈家还有更多……”
“赵雀栖!”霍岁有些微怒。
她止住了话,霍岁继续道:“我说过,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那个意思。”
“那不就行了,这样就更简单了。”
赵雀栖问:“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喜欢你,那我们现在这样不好么?”
霍岁被她的“我也喜欢你”震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什么样?炮友吗?”
赵雀栖闻声,嗤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还不算吧。”
正是红灯,霍岁把手搭在车窗上,转头看向窗外,没有答话。
赵雀栖看着他修长脖颈都线条,喉结,好似对他好似根本毫无抵抗力,哪怕还在吵架,但是只要单独在一起,她就想往他身上凑,觉得霍岁身上有专属于她的迷魂药。
而他现在却是冷冷的,习惯了霍岁这样的人对她百依百顺温柔对待,他突然恢复了曾经的疏离模样、不理她,让她感到无端地难受。
两个人在狭窄昏暗的车里无言片刻,赵雀栖叫了一下他:“霍岁,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半晌,霍岁才垂下眼睫:“我没有。”
赵雀栖又把他拉过来接吻。
霍岁没有反抗,只是在唇齿相依的过程中,半睁着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竟然带着些审视和悲伤。
又是很熟悉很温暖的吻,赵雀栖眼眸闪动,看着霍岁:“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霍岁被她的话一击,随即解释道:“我没有不理你。”
她看着霍岁看向她的眼神,轻声问:“那今晚去我那儿好不好?我想和你在一起。”
霍岁闭上了眼:“……嗯。”
酒店顶层的大床房上,两个人影在玻璃上映射。
赵雀栖差点坐不住,喘着气,吞了口口水,低下头去,看到身下霍岁露出来的半张脸,头发被汗浸湿黏在额间,脸颊一片潮红,眼眸半眯,暧昧至极。
她心似乎漏跳了半拍。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后,霍岁也抬眼看向她,抱她大腿的手臂用力,在她臀上掐出红印。
赵雀栖捋了一下他的头发,把霍岁彻底变成个背头的造型,露出光洁的额头,雕塑般的眉骨下,眼眸里满是情欲与占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