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栖闻言,笑容却顿住了。
那次醉后飙车是她的过失,自己一直没有坦然去面对。
前年在芝加哥,她同样甚至更严重地吸后飙车差点酿成大错,赵文宜不得不压下来了报道,但任由自己拘留了几个月才来保释自己,她和无数犯罪者在一起呆了许久,重见天日后感觉又成熟了不少。
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见了形形色色不同阶层的人,听了许多无家可归的故事,在里边想过很多个关于她妈妈到底对她有多少爱的问题,最后得出的结果不过是一切的爱都是有条件的,世界上根本没有毫无保留的爱罢了。
她能借此知道赵文宜的良苦用心,明白冲动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但似乎再严厉的惩罚还是没有让她记住这个后果。
霍岁看她脸色不好:“你……”
赵雀栖回过神来:“那天的事谢谢你,我当时确实冲动了。”
霍岁望着她眼尾,竟然看出些许落寞,他张了张嘴:“不怪你。”
赵雀栖敷衍地勾了勾唇角。
霍岁道:“他吸了气,而且还带走了一个醉后的女生,如果不是你,可能那晚就是两条人命。”
赵雀栖顿住了,转头看向他。
霍岁道:“如果最后不是你去拦他,当晚他就死了,你做的……很好。”
赵雀栖没有说话。
霍岁:“……只是醉后驾车确实危险。”他继续道:“以后还是不要在外边喝醉了。”
赵雀栖终于笑了,看向霍岁:“霍岁,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霍岁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问:“为什么不会是个好丈夫?”
赵雀栖一愣,笑了笑,诚实地点点头:“也应该确实是个好丈夫。”
春节的几天里赵雀栖天天和霍岁在一起,几乎是度过了一段十分美妙难忘的时光。
霍岁这个人和她家世地位相当,眼界见识也不差多少,两个人都才学出众,做朋友也是相谈甚欢。
抛开之前的些许偏见,赵雀栖就更是欣赏认可他。
他比自己稍大几岁,还在国内集团、家里十分有话语权,可以说当下霍家一手都是霍岁接班,但他却从未表现得有一丝丝倨傲,始终是姿态平和的,面对仰仗他而生存的家族亲戚,也并不计较多少得失。
这是和从前与她相交的很多人都比不上的。
赵雀栖弹琴、创作,艺术方面算是学至深处,从小到大一直在赵文宜为她打造的纯粹环境里学琴,近些年来学得些八面玲珑,但内心也偶尔会厌恶繁杂琐碎的人。
有些时候她自己明白却做不到的样子,能从霍岁一举一动中感受得到,他从不去特意展现什么,她越能从霍岁身上发现他静水流深的品质。
霍岁是个很好的人,配上极其吸引人的外表,便显得整个人愈发有魅力,简直就像一个外表精美的宝藏,打开之后却发现内里比外表还要更加富足优秀。
这样优秀的人她并非没见过,但是长相身材都如此合她口味,还能任由自己想亲就亲的可却仅此一个。
赵雀栖这几天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
大理石餐桌上摆放最后一道菜,赵雀栖看向霍岁:“霍岁,你还有什么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霍岁:“你可以慢慢发掘。”而后递给她一双筷子:“尝尝?”
赵雀栖尝了块猪颈肉:“好吃,真的。”
霍岁嗯道:“你还喜欢吃什么?”
赵雀栖挑挑眉:“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霍岁早已习惯她的挑逗,答道:“活人不可以。”
赵雀栖笑了:“我可没有异食癖。”
吃完饭霍岁去洗碗,赵雀栖站在他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宽阔结实的肩膀,窄腰长腿,恰到好处,不过分雄壮,啧啧感叹简直是符合她自己到无可挑剔的身材。
真想把这个宝贝带回曼哈顿,让他天天陪在自己身边写曲子,焦虑症估计也能好一大半。
只是……赵雀栖微微吸了口气。
两个人最近亲归亲,都是正值年轻,相互之间有些欲望是理所当然的,但从来都是气喘吁吁地分开后,霍岁总是要拦住她往下滑的手,所以一直没有往下进行什么。
赵雀栖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对上次偶然撞破自己玩那个的事情有些芥蒂。
她明白霍岁没有那种癖好,但想想自己又不是非要他立马陪自己玩不可,于是想今天把这些芥蒂解开。
她喘了一口气,是真的很想很想和他再更进一步,不知道和他在一起还会不会有更多惊喜等着她。
本以为性这件事会是自己心里一直都难以跨越的障碍,没想到竟然直接在霍岁这里被色这一字打败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