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栖想,自己也确实好久都没跟Teff联系了。
……但毫无顾虑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不行,或者自己不爽,那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她吞了口口水,等着霍岁洗完碗。
电话来了,是沈壁生。
不是问她还去不去公司就是问她和霍岁的事情,现在心情好不想被打扰,她直接挂了电话。
“霍岁,今晚我想住在这里。”赵雀栖开口,直勾勾看着他。
霍岁摘下围裙,随手放在一旁:“嗯。”
“想喝水。”
霍岁路过冰箱,随手拿了瓶矿泉水,打开盖子递给她。
赵雀栖笑着喝了一口,接着道:“现在想亲你。”
他走了过来,搂上赵雀栖的腰,等她抬头亲。
赵雀栖看着他的脸,想,简直完美。
霍岁送她到房间,两个人靠在床上又接了一个吻,分开后,霍岁看着她的眼睛,准备起身离开。
赵雀栖把他拉回床上,头埋在他颈窝,低低笑道,气息洒在他颈间:
“霍岁,你今晚饭做的好吃,我奖励你好不好?”
霍岁沉声问:“奖励什么?”
赵雀栖道:“让我想想……奖励这个好不好?”
她把手往下移,按在他身上某个位置,而后把安全套塞到霍岁手里。
霍岁摸到自己手里被塞的东西,顿了顿,而后移开了眼睛:“……我现在不想。”
这好像是霍岁第一次对她说“不”这个字,赵雀栖一愣,皱眉:“为什么?”
霍岁过了一会儿,看向她,想开口:“我们……”
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起,赵雀栖以为又是她爸,不耐烦地拿过来,却没想到是许言,她看了一会,皱皱眉,还是一把挂断了。
霍岁将她的反应一收眼底,从她身上起来,没再继续说话。
赵雀栖看他坐在床沿上的背影:“你不行啊?”
霍岁并不搭理她的挑衅,站了起来:“我先回房了。”
赵雀栖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就冷下来了,她有些生气:“你不想来也可以,陪我玩玩儿不行吗?”
霍岁侧过头,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玩儿?”
“和上次在酒店看到的一样吗?”
赵雀栖愣愣,有些尴尬:“……差不多?”
霍岁撇过了头,赵雀栖看不到他脸上的难堪,她解释道:“不过当然没有那么……”
“他是你什么人?”霍岁打断她,突然问。
谁?
许言吗?他算……霍岁知道自己跟许言什么关系吗?
赵雀栖正在组织语言。
“我不想和你玩儿。”还没等她回答,霍岁彻底走了。
赵雀栖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良久,叹了口气,倒在床上。
她自己都做了这么大取舍,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愿意,如同突然被浇了一桶冷水。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床上被人这么直白不留情面地拒绝过,赵雀栖翻了个白眼,不知道霍岁到底在生气什么。
月末这几天赵雀栖兴奋劲儿过了,再加上假期结束重新复工,霍岁每天要去上班,沈壁生天天追问她,她更烦了,碰巧赵文洁也找了好几趟她。
两个人隔阂一直没解决,微微冷了几天。
这天晚上不知道谁提议要聚,赵雀栖正无聊,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晚上她在酒吧听别人策划着第二场,正巧霍岁打电话来,她望着手机,挑挑眉,发现其实自己也挺想回去见他的,于是接通:“来接我。”
又喝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叫她,赵雀栖一愣,扭头发现是许言。
许言有些兴奋:“原来真的是你,你还没有回美国吗?”
赵雀栖也觉得巧:“临时有点事,就继续待着了。”
许言坐在她身边:“那以后还一起吃个饭吗?……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雀栖:“当然可以。”
她看着许言的脸,却忽然想起霍岁来,前几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了架,她怕等会霍岁过来又误会。
许言递过来一杯酒,赵雀栖接过来,无语片刻。
这跟许言又没什么关系,谁知道霍岁在想什么东西,不过是喝个酒而已。
她一口闷了:“我最近常在音大,没碰上过吗?”
许言解释道:“我上次看到了你的车,还以为看错了,给你打电话,你好像在忙。”
赵雀栖笑笑,不答话。
霍岁一踏进酒吧,就看到中间卡位上坐着的赵雀栖,和离得她极近相谈甚欢的男人。
霍岁何等好记性,立马就认出来是谁,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赵雀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