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雀栖看了他一眼:“这句话该我问你吧,怎么感觉憔悴了这么多?”
许言勾了勾嘴角,自嘲:“可能是期末周事情太忙了,今天还特地收拾了一下。”
赵雀栖一笑:“为了截我吗?”
许言道:“我没想到你会停下来。”
赵雀栖看了他一下:“我看起来很绝情?”
许言:“有点。”
赵雀栖这下真的笑了:“好像确实。”
许言道:“前几天,有一个人来找过我。”
赵雀栖指尖一顿。
许言:“他自称姓沈,年纪不是很大。”
赵雀栖没说话,暗道阴魂不散。
“他找你干什么?”
“问了我一些事,比如我们的关系什么的,我没怎么说,他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其实沈何盛还让他试着把赵雀栖约出来,他本以为没什么希望,但自己还是做了,于是也没在她面前说。
赵雀栖翻了个白眼:“他嚣张不了几天了,就只会搞些小动作。”随后看了他一眼:“没为难你就好?”
许言静静看了她一会,摇了摇头,问:“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吧?”
赵雀栖揉了揉额头:“谁知道呢,估计也不敢做什么。”
许言还想说什么,赵雀栖突然问道:“今天几号?”
许言:“7号。”
赵雀栖问:“放假了吗?”
许言答:“快了。”
赵雀栖闭了闭眼:“放假陪我出去度假吧,你挑个海岛。”
许言微微一顿,看向她:“真的吗?”
赵雀栖点了点头,意有所指:“京安太冷了。”
她望向窗外的枯枝老树。
等她回来,弹首曲子,参加个晚会,就收拾东西回家了,那才是她本来就该回的真正的家。
这个有些萧瑟的京安城,她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了。
人不该去试着追寻过往的美好记忆,因为人和物都是会变的,刻舟求剑,故地重游,结果或许和自己想象中的格格不入。
两天没去公司,沈壁生的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赵雀栖被人推醒,眯着眼睛接电话。
许言浑身是红色的印子,手腕处也有明显勒痕,刚洗完澡显得格外明显。
“雀栖啊,这两天公司事多,你好歹每天来办公室待一会。”
赵雀栖答着好,坐起身看着许言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白皙而富有活力的薄肌身躯走动,整理昨晚一地的工具。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电话。
霍岁。
赵雀栖任凭它响了一会,才接通。
霍岁:“你最近都没去公司?”
赵雀栖:“霍总对我的动态倒是了解。”
霍岁顿了顿,才道:“最近年终结算,如果沈稼生沈何盛有什么想法,会再来找你。”
赵雀栖打了个哈欠:“我不理他就完了。”
霍岁:“我只是提醒你最近小心。”
赵雀栖点了点头,霍岁没听到声音,一直等着。
那边许言轻轻问:“打完了吗?”
赵雀栖这才反应过来,一看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
许言问:“你吃早饭吗?”
她摇了摇头:“不吃了,我去公司一趟。”
年末的工作总结了,赵雀栖还是顺利拿了该有的股份,虽说这股份有一部分沈壁生添油加醋的手笔。
下了会,赵雀栖抛了一下手里的钥匙,想,终于结束了。
等她过完年走了,沈何盛成年后拿到自己的遗产,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再去跟沈壁生斗来斗去,都跟她没关系。
走到一半,她爹把她叫到办公室,赵雀栖心里翻了个白眼。
沈壁生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心情很是不错。
赵雀栖挑挑眉。
他问道:“雀栖啊,跟小岁最近怎么样。”
赵雀栖心里想,还做着这春秋大梦呢,不如赶紧准备一下明年的董事长保卫战吧。
看赵雀栖面色,沈壁生疑问:“怎么,吵架了?”
赵雀栖说:“都没好,吵什么架啊,不过就是吃顿饭的关系。”
沈壁生:“雀栖啊,吵架也不能这样,多寒小岁的心,这一段时间为了你的事,他可是出力不少。”
赵雀栖皱眉:“什么?”
沈壁生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雀栖,小岁比你大几岁,做事比你稳重,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嘛,做事实在是太随性了,要不是小岁替你兜着,你要惹出多大祸啊?”
赵雀栖冷下来:“您了解我多少,又开始说我随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