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师无命和滕厌告别张清兄妹就去到了车马行。
别问为什么仙侠世界不御剑飞行,且不论他会不会御,关键他得有剑啊!
也别问为什么师无决没有武器,那个阴险毒辣,两面三刀的家伙,他的算计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还记得他在原著中最让读者巴掌扇不进书里的一幕:
一名正气凛然的剑修久闻他道上恶名,于是跋山涉水不辞辛苦找上门来想要除魔卫道,却生生被他戏耍得筋疲力尽,痛不欲生,最后那剑修气极道:“师无决,你这个无耻小人!除了躲在背后算计,还会什么?有本事就出来跟我明刀明枪的战上一场?”
这厮听后居然不以为耻,反而讥笑对方:“你挥剑十次,最多不过杀十人;我动念一次,即可定万人生死。”
师无命心道,要说无耻还得是他,贪生怕死的时候都不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
师无命扶着滕厌坐上了吱呀作响的马车,对前面的车夫道:“劳驾了,老师傅,往南边走,找个清净,山好水也好的地方。”
“好嘞!南边的路我熟,保准给您找个神仙待的地儿!”头发花白的老车夫马鞭一扬,带着他们驾出了青石镇。
这老车夫可是师无命在车马行千挑万选了老半天才找到的,模样看起来最老实,报价也最为公道。
刚开始,一切正常,直到他们途经南边一个偏僻村庄,渐渐的开始不对劲起来。村民们一见他们的马车,竟跟撞鬼似的,纷纷躲回家中紧闭门窗。
师无命心里直犯嘀咕:“他们有这么吓人吗?”
前行道路也愈发颠簸,两旁的树木也越发的茂密起来。
“我记得这道上明明有棵老槐树,怎地不见了?”
“哎,怪了!这路到这咋没哩?”
……
不会吧不会吧!师无命忙探头问到:“老师傅?我们迷路了吗?”
“哪能啊!这路我小老儿不知道都走多少年了,就是闭上眼也不能走错哇!”老师傅红着脸梗着脖子道。
师无命扶额,无奈问道:“您老人家上一次走这条道是什么时候?”
“……七……八年前,总之,大方向那是绝对没错!”
师无命无语,准备让老车夫原路返回——如果还能找到路的话,谁知前面拉车的那匹老马却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响鼻,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不等车夫指挥,自己就偏离了那条勉强能算是路的小径,一头扎向旁边更茂密的灌木丛。
“哎!老伙计!往哪儿走呢!”老车夫惊呼,使劲去拽那缰绳。
那老马却像是来了脾气,梗着脖子,四蹄蹬地,硬是拽着马车在灌木丛中趟出一条道来,最终在一个谷地入口停了下来,任凭老车夫鞭子怎么抽打也不愿挪动半步。
“你在此处调息,莫要走动,我到前面探探路。”师无命安置好滕厌,便独自往前面植被异常茂密的谷地走去。
师无命很快就发现了不对。时值盛夏,一般来说在这种环境下必然有虫鸣不止,可这里连声虫鸣鸟叫都一声不闻。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道,道友!救……救救命!”
师无命循声望去,但见一个少年被无数青绿藤蔓紧紧缠绕住脖颈,吊在半空,尽管双手在尽力扒拉着藤蔓,但面色发青,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师无命不假思索蓄势击出一发灵力,将那藤蔓削断。
接着“砰”的一声,那少年显然摔得不轻,整个人都懵了一瞬,随即才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贪婪地大口呼吸。
但见那少年穿着一身料子极好的月白道袍,就连衣领袖口上都绣着精细的银色云纹,可见来历不凡。只是此刻那本该飘逸出尘的白衣沾满了草屑与尘土,袖口还被勾破了一道,显得十分狼狈。
他模样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看着比滕厌年岁还小些。生得唇红齿白,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行动间自带一股灵动的少年气,让人观之可亲。
待气息稍稳,他慌忙拍去衣衫上的尘土,对着师无命便深深一揖,青涩的脸上满是感激,“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在下连乔生,太常山无极剑宗门下!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师无命笑容僵硬,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客气客气,不过举手之劳。”他心中暗暗叫苦:“糟糕!太常山的小师弟在这里,那主角他们还会远吗?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见到滕厌!”
师无命心中着急,刚准备找个借口尽快脱身,耳边就传来两道清悦剑鸣。
但见两名穿着跟连乔生一样服制的修士踏剑而来,白衣胜雪,一派风雅缱绻,仙风道骨,二人步履从容的从飞剑上落地,身后飞剑一声轻吟,自动归入鞘中。
如果不是认出他们身份,师无命不知当如何欣赏喝彩。
“小师弟!”两名白衣修士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