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准备了令牌,你为什么不要?你接下来去哪儿……”

    不过陈舒貌似不搭理,二人一个追问,一个自顾自地走,离开了花府。

    姜野看着陈舒离开的方向,很想追上去。一边是女侠,一边是未曾取得的令牌,她不得不忍痛割爱,转身去找花银月。

    知府将事情来龙去脉说给花家人,花老爷和花银月都支持官府捉拿坏人,未曾追问。只是这样一闹,谢宴只好提前散场。

    姜野和谢无羁没有随着人群出去,而是远远跟着花银月,直到只剩她一人,姜野才靠近,“花姑娘,我有事相求。”

    花银月明显有些惊讶,还是让二人进入房间,“若你们为令牌而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陆神医近来操劳过度,不宜劳累,看诊的令牌已全部发放,不可能随意增加。”

    未曾开口,便被拒绝,姜野有些羞愧,但想到妇孺二人可怜的模样,她还是鼓足勇气开口,“花姑娘有所不知,我们不是为自己求的,我们是为一对可怜的母女求的。她的女儿命在旦夕,只有陆神医可以一治,否则必死无疑。”

    花银月有些动容,“可……可是如今令牌都已发放,不可能再有新的。”

    谢无羁插话,“为何,令牌不过是一个物件,再造一个不就是了?想必不是难事。”

    花银月犹豫几分,“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令牌虽由花家发放,但也只不过是经手。令牌都是陆神医交于我们,我们再帮他交到病人手中而已,他看完病后再回收令牌,如此循环。”

    姜野听完,觉得事情仿佛走入死胡同,焦急追问,“难不成没有任何办法吗?”

    “有倒是有……但我只能把你们带进去,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说完花银月脸色有些红了,将二人推出去。

    “明早在门口等我,我带你们去。”说完,她便关上房门,彻底将二人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