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渡喝着茶,见二人倒霉,差点笑喷出,幸灾乐祸,“就是你们俩。不是你们,难不成是我?”
姜野愣住。她方才是想用这个法子取巧,但前车之鉴在目,她不会重蹈覆辙,欲拒绝,“不是我……”
谢无羁却从桌下踢来一脚,挂上笑容起身,“正是我们二人,她向来记性不好,这些事情都是由我安排。”
“诶!”不等姜野问清楚,已经被拉到中央,“谢无羁,我什么都不会啊!”
谢无羁冲上面作笑,腹语道,“不会?不会那只能被赶出去了。”
姜野学他作揖,低声,“令牌还没拿到,被赶出去就完了!”
谢无羁转身变了脸色,冲姜野一副无赖模样,“想救人的是你,要是你不想被赶出去,就听我的。”
姜野眉头一皱。听你的?听你的我就能会了?怎么可能?
的确不可能。
只见谢无羁悠哉从旁边拿个苹果,“在下献上剑舞一段,为老爷祝贺。”说着,他便将苹果扔给姜野,幸好她反应迅速,一下子接住了,才没被它打脸。
“诶对,就是这样用手拿着。”
姜野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被他半推半就,摆弄好手脚,僵硬托着苹果,举过头顶。
“千万别动。”谢无羁在她耳边留下四个字,没走出几步,转身拔剑而来。
若换作常人,谢无羁的嘱咐一定变成耳旁风,害怕地躲闪,反而失控。可姜野不怕,她照谢无羁说的,就算看着刀离自己越来越近,也没有闪躲,在原地闭上眼睛。
只见谢无羁手腕一抖,长剑如银蛇出洞,偏移了方向,精准地穿过苹果中心,然后回身,舞开架势。
预期的冲击并未到来,姜野只知道一寸力道过后,自己手中已然空空如也,她小心翼翼地睁眼,看见的是谢无羁行云流水的剑术。
剑若流影,剑光如月华倾泻。他身姿灵活,手中的剑仿若是他玩物,他只需手腕轻轻一转,剑便听话地朝着他想的方向变幻。
姜野怔在原地,这是她第一次见谢无羁舞剑。
惊讶之余,台下的掌声响起,她退下来。
越渡正嗑瓜子儿,“吓坏了吧,他就是这样,爱捉弄人,习惯就好。”
姜野都快忘了还有越渡这个人,她瞅瞅越渡的白布小背包,真心发问,“那你这个毛病……也是被他吓的?”
越渡扯出一个笑脸,“这倒不是。”
谢无羁一套剑法舞毕收势,在台下人艳羡的目光中信步而归,满脸春风得意。
迎接他的不是姜野的夸赞,而是姜野找着工具的兴奋,“你有这功夫,适才药王府你为什么不将守卫放倒,让我们进去。”
谢无羁的得意瞬间冰冻,不可置信,“你要我一个人对付一群人?”
姜野露出同情之色,“确实,人太多了,也不能全怪你。”
谢无羁顿时语塞。
姜野来不及想出接触花银月的法子,听见一声沉重的声音,然后人们顿时喧闹起来,慌乱四散。
姜野看去,原来是一位女侠从天而降,此刻一脚踩桌面,一手执剑,架在一个猥琐胖男人的脖子上,冷面宣判,“你倒是跑得快,可惜就算腿再快也没有用,脑子不好用,管不住自己手脚的人,我都会替天行道,将手脚砍了。”
男人的裤子顿时就湿了,手脚颤抖,“女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旁边知情之人正讨论着,厌恶道,“还好意思求饶!你们不知道,他是个研究烟花的,仗着自己会燃些花里胡哨的烟花,得些富贵人家青睐,就变得无法无天,敢光天化日强占寡妇,最后逼得人家悬梁自尽!真是丧尽天良!”
姜野正在偷听,听得一团怒火,好在接下来的画面让她十分解气。
男人的叫喊求饶并没有用,女侠面不改色,冲着连就挥拳过去狂揍。等她的拳头停下来时,男子的头也已经肿成猪头了。
虽然他是宾客,但仆人见此情形,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拦,花家人也不知缘由,没有下令。单方面的碾压过后,府衙的人姗姗来迟,将男人抓走。
知府亲自道谢,“多谢陈舒姑娘报案,我们这就将他押至牢中,依律处置。”
陈舒只是微微点头,依旧冷着脸,“举手之劳。还请知府秉公处理,别让他跑了。”
姜野第一次见到一个真正的大侠,还是个女子!她被陈舒的魅力折服,眼睛直冒星星,崇拜之色显而易见。
越渡不知何时靠近的姜野左边,很是骄傲,“厉害吧,我和她可是青梅竹马,我们一起长大的。”
“你认识她?”说完姜野便想起来,城外时谢无羁曾提过这个名字,“你要死要活,都是因为她?”惊讶后她明白了,“那也合理,人之常情。”
越渡见陈舒忙完,笑着脸上去,一连串的问题,“你怎么进来的?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