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算什么男......呸!算什么人!真是......”越渡尝试理顺头发,却越拾掇越乱,搞得他心烦。
他抬头想要继续指责,这二人却已经溜到两个姑娘身后,鬼鬼祟祟。明明已经试好的衣裳,二人又开始了莫名的对话。
“这件略微素雅了些,若配上相衬的花簪想必好些。”谢无羁假装若有所思。
“是吗?”姜野也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皱眉。
越渡简直不知这二人在做什么,正欲大骂,听到那两个姑娘的对话后,到嘴边的字儿吞了下去。
三人进店的时候,那两个姑娘就在店中了。打眼便知她们家中极尽富贵,否则不会都穿着金丝绣制的衣裳。
其中一个挑了许久都不满意,“这些俗物,让我怎好穿去见陆神医。”
另一个在旁边,“银月,陆神医痴心于研弄那些个药草,不会在意此等小节。更何况衣裳衬人,只有你是人衬衣裳,难不成还能折煞了容颜不成?”
她软下来,“若不是神医起死回生,救活我爹……我得重视此次写宴,若是怠慢,会令人觉得我们花家不懂礼数。你再陪我去别的铺子挑挑吧,挑完我回府盯着今日的谢宴。”
两个姑娘挽手离开。
姜野眼神立刻变得亮晶晶,“她们说的,难不成就是那个连死人都能救活的神医?竟然是真的!”
掌柜靠过来搭话,“当然是真的!她可是花家小姐,这城中最富的人家。不久前她爹昏死过去,气儿没了整整一个时辰。你猜怎么着?硬是被陆神医救活了!”他眉飞色舞。
说得神乎其神,姜野追问,“真这么厉害?”
他容不得别人质疑神医,“这能骗你?城中谁人不知,陆神医的医术便同天上神仙一般,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他在城中治好许多得了怪症、死症之人,若是不信,你们尽管去药王府,看看是不是真的。”
掌柜越说越真,姜野听得入神。
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神医,不失为浓墨江湖中的重彩一笔。
姜野想继续问问这陆神医的事,掌柜却说起其它,“自从花老爷重病后,花家上下全交由她来打理。可惜啊,我们这里的衣裳已是广县最好的,她不在这儿买,买不到更好的咯。”
掌柜摇摇头,竟真有一分替她惋惜的意思,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听完掌柜自吹自擂,姜野更觉得自己这身衣裳好。得意之际,忽而一直大手过来。
谢无羁拉着自己就跑,跑之前留下越渡殿后,“他付钱。”
眼看二人跑了,掌柜立刻将越渡抓住。
这不是第一次了,越渡无奈,“谢无羁,你真一文也不出吗!”他对着已经消失的身影大喊。
无人回应。他只好掏荷包,付了银子去追二人。
二人就在街道拐角处等他。
姜野稀里糊涂跟谢无羁跑出来,后知后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谢无羁,你这是带我抢东西?”
谢无羁抱着手靠墙在边,“以后我还他。”他摇头,笑得不怀好意,“不,你还他。”
越渡被宰一顿,自然将仇记在罪魁祸首头上,还喘着粗气,有些不服不忿,“谢无羁,我要你还我。”
还,拿什么还,拿两间客房来还。
准确的来说,是越渡又被借了两间客房钱。
三人在客栈落脚,又是越渡掏的银子。
不巧的是,来广县求医之人太多,客栈只剩两间客房,于是谢无羁和越渡一间,姜野独自一间。
赶路劳累,三人约定先回房间休息,晚些再出去。
越渡关上门,总算是隔开姜野,只剩自己人了。
他倒茶,肆无忌惮说道起谢无羁,“听闻你去长楚,没找着神功还搅和得一团乱,你就不能安分些吗?得罪的人还不够多?”
谢无羁不甘示弱,略带嘲讽,“想必你追了陈舒一路,到广县门前,她还是将你甩了。我不相信你会把她的东西给别人。”
二人在互相讥讽这块儿算是棋逢对手,默契地相视一眼,同时笑开。
谢无羁放下剑,“说正事。你说的那个逍遥楼我去了,没有人。想来创神功的前辈不会对那些瓶瓶罐罐的药丸感兴趣,你指定是被骗了,那些都只是冲着千寿丸去的散修。”
越渡喝完茶水,有理有据,“消息有真就有假,是你太着急了。不过好在这消息有假,大概率就有真,只要他老人家在这世上多活一天,我一定帮你找到。”
谢无羁瞥一眼越渡挂包袱上的白布,轻笑道,“照你这天天要死要活的,想挺到那时候,难!”
片刻他继续说道,“这些厉害的前辈都是深居简出。要么隐居山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