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为家,行囊再简单不过了,几袋干粮,一个水壶,还有一把剑,他收拾好了就坐在窗台旁等信。
夜空昏暗从地平线褪去,从东边换上红黄的光线,时间慢慢流逝,长楚逐渐苏醒。
约莫半个时辰,一只鸽子稳稳当当停落在谢无羁眼前,他取下鸽子脚上的信卷。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是周正急促声音,“谢兄,你醒了吗?谢兄?”
谢无羁来不及看信,收起来。
他一开门就看见周正略带慌张的神色。能令他这样的事情和人可不多,认识他这么久,上次见他情绪波动还是昨日放榜。
谢无羁逗趣道,“怎么了?难不成是长楚要攻陷了?不至于啊,那僭寇虽然嚣张,但也才攻陷了几座城,离长楚还远着呢。”
“不是。”周正继续说,“原本今日是所有上榜之人进宫觐见,没想到皇上亲自来了,你是状元,第一个要见的就是你,现在人已经在外面了。"
谢无羁几乎是当机立断,“那我现在就走。”转身就去拿行李。
走出两步,理智回归,“不是,那我也走不了了啊。这外面的侍卫、百姓,少说也将这里围了三四圈。”
周正提出,“要不谢兄见上一见,或许你见完,会想要留下来。”
“那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