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宵夜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别说得你好像会满汉全席。”唐思意斜眼笑他,“我记得你只会扬州炒饭。上次连胡萝卜都炒得半生不熟。”
秦晏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那你吃吗?”
“吃。”
“那你去沙发上等我。”他摸了下她的头发,转身进了厨房。
唐思意将钢笔收进包的内层暗袋,顺手将浴室里散落的毛巾归整好,看到浴室又乱又湿,又打扫了一下。
这一番收拾下来,她出了不少汗,衬衫后背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黏腻得令人不适。
她望着镜中略显狼狈的自己,索性拧开了花洒——又不是第一次在他这里洗澡,秦晏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