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笑：“秦总监有意见？”

    秦晏没回答，只是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协作可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但决策权要明确。一组是主责团队，最终方案和客户对接，必须由一组主导。”

    梁卓眯起眼，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忽然笑了：“行，那就两组各自准备提案思路，各凭本事，让王总亲自选。”

    唐思意不悦地看着梁卓，他这是把竞争摆上了台面了？

    梁卓意迎上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和挑衅：“唐组长，公平竞争，最能检验实力，不是吗？也让王总看看，我们公司内部的‘精英’们，到底谁更胜一筹。”

    唐思意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梁总坚持，我会整理好交接资料。不过，客户最反感临时增加不熟悉情况的对接人深度介入，可能需要您亲自向王总说明调整原因，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梁卓呵了一声，轻笑道：“唐思意，你在威胁我？还是在质疑我的管理决策？”

    “不敢。”她微笑，迎上他的目光，“只是陈述事实，以及对项目风险的专业提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晏忽然站起身，西装裤擦过唐思意的膝盖：“十点会议室。”

    他垂眸看她一眼，语气冷淡：“别迟到。”

    说完，他径直走向门口，背影挺拔而疏离，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梁卓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更深沉了几分。又转向唐思意：“唐组长，希望你的提案……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唐思意站起身，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又坚定：“梁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手心一片冰凉汗湿。

    三组肖瑞阳，明摆着是梁卓推出来打擂台的。

    而梁卓，显然是在借题发挥，一方面试探秦晏的态度和底线，另一方面，也是在利用肖瑞阳的好胜心和对机会的渴望来搅动局面，甚至可能想借此分走她话语权重的项目。

    她攥着手，心里已经盘算起对策——肖瑞阳恐怕不只是个简单的“抢功”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