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就好像这只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待签文件。
“签了它,我们不分手。”他的指尖点在“申请部门”一栏,“明天,你调去二部。梁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会独立负责‘星跃’新项目,直接向他汇报。”
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触到她的胸口。
唐思意难以置信地瞪着那张表格,又抬头看向秦晏那张毫无破绽的冷峻面孔。
一股被彻底算计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你早就准备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围猎!
“从你发那条分手短信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等你亲手打破自己划下的界限。”
秦晏微微倾身,拉近的距离带来无形的压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直刺她的眼底,“现在,选吧。唐思意。”
他刻意停顿,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冰冷的现实:“是继续守着你那套‘划清界限’的僵硬原则,固执地待在一部,忍受无休止的避嫌、猜疑?还是——”
“赌我能把你的能力,捧到一个你在一部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二部的独立项目,是跳板,也是证明。证明给我,也证明给所有人看,你唐思意不需要任何标签,凭本事就能站得更高。”
这哪里是选择?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将规则化为利刃,将她的原则变成困住她自己的牢笼,再在牢笼外放上一个看似充满诱惑、实则同样布满荆棘的阶梯。
调岗是惩罚,也是他给予的“机遇”,更是他重新掌控局面的手段。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逼到悬崖边的愤怒几乎将她淹没。
她死死盯着那份表格,仿佛要把它烧穿。
调去二部?
离开核心创意一部,去那个资源相对匮乏、被视为“边缘”的二部?
即使独立负责新项目,那也意味着从头开始,意味着远离风暴中心,意味着她苦心在一部建立的地位和人脉付诸东流!
“我不会调岗的!”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她抬手,将那该死的调岗申请表狠狠推开,纸张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挺直脊背,直视着秦晏眸,“秦晏!你无权替我做选择。”
秦晏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心底某处微微一动。
他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丝毫意外,就好像早就预料到她的回答。
“既然你拒绝调岗,那么……只剩下一个选择了——主动向公司报备我们的关系……”
“我不要!”唐思意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尖锐的抗拒,甚至有一丝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