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珣再也忍不住泪水,他张着嘴哇哇大哭。
他边哭边口齿不清地的说着:“骆叙珩……我不要你出事,不要又剩我自己……”
骆叙珩沉默了,他试图扯出一个笑脸,嘲笑宋锦珣的胆小与幼稚……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骆叙珩一把将哭得不能自已的人,扯到自己怀中。他紧紧抱着,手越抱越紧。
宋锦珣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生怕他远去。
“我不要不管你……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嗯,我不会出事的。”
“我爹娘就是……生病走的…你不能出事,骆叙珩……你不能出事。”
骆叙珩轻抚着他的背,宋锦珣轻轻抽噎着。
屋内灯光昏暗,外头漆黑一片,从窗外看去,屋内的两人紧紧相拥。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颗漂泊的心,如同孤舟终于泊岸,寻到了可以相偎的港湾。
……
骆宗耀出院了,歪斜着嘴,跛着脚,一个正常人因为这一事故成了傻子。
欧姆集团也退出了那个项目,换成了李氏接手。骆宗耀这事只是个引子,后头越来越多的人去爆料欧姆的陈年烂事。
民愤起了,欧姆捂不住了。于是,李氏坐拥渔翁之利。
还有骆叙珩也越来越见不到人,放学来接宋锦珣的时间越来越晚。
到后来,骆叙珩干脆从修车厂买了辆二手的,自己又组装了一下,让宋锦珣自己骑车上下学。
宋锦珣开心了,他每天下午都会拐路到八里巷去转衣服,也不买,只看和摸。
老板们对于宋锦珣的到来,也不排斥,毕竟他嘴甜还会帮忙,周围的老板见了他都会亲切地喊,“锦珣来啦~快来姐姐的店里逛逛呀~”
独有一家,与周围的店铺格格不入。它开在巷子的最尾端,里面的衣服与别处的也都不一样。
自上次与骆叙珩去哪里逛过后,宋锦珣便心心念念地想再去一次,偏那老板不吃他这一套。
据其她老板娘所说,这店的老板不是这个女子,是个男人的,她是被雇来看店的。
每当她们说到这里,都莫名地带着一些轻蔑。
宋锦珣不懂。
他总结了一下打听来到消息,那女子名叫红盈,今年30左右,没结过婚,但有个闺女,六七岁。
闺女是他的突破口,若是能取得她闺女的喜欢,说不定那老板就愿意他在店里呆了。
其她老板娘听了他的话哈哈一笑,劝他离那女人远些,离她闺女也远些。
宋锦珣追问:“为什么?”
她们只嫌弃道:“有病呀。”
宋锦叙继续追问:“什么病?”
她们又说不出来了,只是一直地摇头,重复着“有病”这两个字。
宋锦珣不想听她们说了,一个审美如此高,如此前卫的人,总不会太差。
总之,宋锦珣欣赏他。
第一次去,宋锦珣装作顾客的样子,左看右瞧,越瞧越喜欢。他恨不得立刻拿出一张纸来,将这衣服的版型颜色全部画下来。
红盈发现了他这个只看不买的家伙,她拿着扫帚将他赶了出去。
宋锦珣并不气馁。
第二次,他拿了一瓶汽水,悄悄地绕到吧台的后面,递给了那个正在画画的小女孩。
红盈再次拿着扫把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
第五次,宋锦珣被捏着领子赶了出来。
宋锦珣叹了口气,打算再想别的法子。
谁知,一个壮硕如牛的男人猛地撞过宋锦珣的肩膀,直接踹开了红盈的店门。
剧烈的撞击声让宋锦珣心头一颤。
紧接着肩上传来剧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揉按痛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门内。
这男的谁啊?
“啊!!”就在这时,红盈一声急促的尖叫划破空气。
宋锦珣当即顾不上疼痛,立刻冲了进店内,那男人正抓着红盈的头发,正要往地上砸去。
“你干什么!”他大喊出声。
男人转了头,阴测测地看了眼宋锦珣,又看了眼地上狼狈的红盈。
“死娘们,老子养着你和那个赔钱货,你还敢给我戴绿帽?”
“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红盈急忙解释,“真的!哥,真的,我不认识他,他就是来买衣服的。”
那男人松开抓着红盈头发的手,站起身。
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宋锦珣,手腕咯噔咯噔地响着。
男人对着宋锦珣嘲讽一笑,“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惦记女人?”
“你打她。”
男人一脸的不屑,“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