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珣疑惑,“她看着这个店,给你干活,怎么成你养她了?”
“你不知道吧?”男人踹了一脚红盈,宋锦珣皱着眉想上前帮,红盈却摇了摇头。
他只好收回那只迈出去的脚。
“这女人是跟男人私奔出来的,是个荡I妇,那是要被投江浸猪笼的!我还给了她一份工作,让她和那个赔钱货有地方住,怎么不是我养她?”
宋锦珣不懂里面的东西,只觉得这是歪理,他张口想要回怼,却被红盈一口地打断,“别说了!我就是哥养的!哥肯给我口饭吃,红盈感激不尽!”
男人得意地看着宋锦珣。
红盈:“你若是要买衣服就抓紧,不买别碰,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宋锦珣悲怒地看着红盈,他想帮,他帮不了……他转身离开……
晚上到家,宋锦珣闷闷地躺在床上,骆叙珩问他咋了,他也不说话。
过了会儿,宋锦珣想找他聊聊,骆叙珩却已经打起了鼾。
“这么累吗……”宋锦珣看得一阵心疼。
周日,骆叙珩早早起床去工作。经常赖床的宋锦珣却一反常态,迷迷糊糊地爬起。
骆叙珩看的稀奇。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宋锦珣眼睛都还没睁开,迷迷糊糊道:“上班。”
“你上什么班?”
“跟你…一起去上班。”
骆叙珩轻笑一声,敲了一下他的头,宋锦珣立刻又栽了回去。
“在家呆着吧。”骆叙珩不客气道,然后又从口袋里摸了钱,放到宋锦珣的枕头边。
宋锦珣不愿意,挣扎着起身,抱着骆叙珩的腰死活不让他走。
“我要跟你一块儿去,让我去吧……”
骆叙珩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又不是去玩,你就在家待着,不行就领着那俩小的下田里抓鱼,晚上回来做给你吃。”
宋锦珣终于清醒了,他松开了环着骆叙珩腰的手放他离开。
骆叙珩以为宋锦珣只是一时兴起,直到到了工地,宋锦珣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稀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骆叙珩吓得一激灵,立刻把头上的安全帽给他戴上。
“你跟来干啥!”骆叙珩毫不犹豫地踹了他一脚。
宋锦珣生气,“我想帮你!”
“我用你帮!快点给我回去!”
宋锦珣脸扭到一边,捂着耳,不愿意听他说话。
骆叙珩没了法,只好将他安置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交代他:“给我坐着等着,不许乱跑。”
“我想帮你!”
“你甭给我添乱,就是帮我。”
宋锦珣撅了嘴。
宋锦珣在一边看着,好像确实没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
骆叙珩看着好累,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绑东西,还要搬那么沉的砖块。
宋锦珣心疼了。
……
“哟!小骆!今天干活怎么这么起劲!”
“我哪天不起劲?”
工友摇了摇头,“不对,今天的感觉不一样。”
骆叙珩笑着“切”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从高处往底下望。
底下的宋锦珣似察觉到他在看他,立刻朝他挥了挥手。
骆叙珩低下了头,继续手上的活。
“那谁?”工友朝下头看了一眼,没瞧出来那是谁家的孩子,“你朋友?看一眼都这么开心?”
“我哪开心了?”
“还嘴硬,你今天嘴角都没下来过。”工友揭穿道。
……
宋锦珣撑着头,一脸悲伤地看骆叙珩做活,他满脑子都是“骆叙珩好可怜”,“骆叙珩好辛苦”。
中午休息,骆叙珩带着宋锦珣到外头吃了盒饭,工友见了,连连咋舌。
“今儿咋这么舍?不是要攒钱娶老婆吗?”
宋锦珣红了脸,头快埋到了桌子下。
骆叙珩没理他们,认真地将自己盒饭里头的肉全挑给了宋锦珣。
宋锦珣不要,说:“你还要干活,你多吃点肉。”
“别管我,我身上有肉,谁跟你一样,身上干巴巴地难看死了。”骆叙珩嘴还是那样硬。
宋锦珣却没有跟他斗嘴,心疼地看着他,“哥哥,你平时…就吃五个馒头吗?”
“没有,偶尔也六个。”
宋锦珣味同嚼蜡。
上了学,宋锦珣还是闷闷不乐,唉声叹气。
下课,他拽了拽李良骏的衣服,问道:“李良骏,你家里有啥能赚钱的活不?”
“我家工地的,要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