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白杨深不可测的想法像杯被搅开的劣质浓咖啡,香气都散去了,空留褐色的水。
她蹙起眉头,纹丝不动:“那也谢谢你,因为我当时并没有发现。”
老式桌椅靠的紧,个子高的男生腿长难放能理解。
白杨笑了,按捺不住的真诚,在青树自有偏见的眼光看来却是狡黠又冒犯的笑:“那你能请我喝瓶水吗……”
这是在说什么?对男生升起的一丝丝好感消失殆尽,青树只觉得对方轻浮,她义正言辞地打断他:“你自己说你也踢我凳子了!”
白杨目瞪口呆:“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了。”
动静稍微大了点,简单的道谢变成了无端的口峙,同学们投来的目光让青树沉静下来。
“我会给你买水,你以后少跟我说话。”
青树高傲地扭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