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甜甜地喊声哥哥,难道真是被饿坏了?
“行吧,那叫陈迟。”
“好。”
陈迟洗漱好,准备上床,见何楚拿着一管白色的药膏照着小镜子往下巴上涂。
是他常备的药,所以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还会过敏。
“叮铃——”
陈迟摸了下裤子口袋的手机,不是他的。
那边何楚已经接了电话,脸色又不太好了。
手没停,还在涂药。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说话开始夹枪带棒。
“行了,我很累了,可以先挂了吗?”
这句话作为结束。
等他抬手拿药去涂胳膊的时候,陈迟看着他腰上一抹红。
不是过敏,很突兀的一块红痕。
周围还泛着青。
衣服拉下后,全被盖住。
陈迟收回视线,垂下眼眸,然后踩着梯子上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