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OK。]
算了,还是不委屈自己吧。
室友不在,一个人很爽。
陈迟把窗户打开,开始打扫卫生。
这房间看着不脏,灰不少,抹布一下就用不了了。
等去卫生间洗好后,他先把桌子擦擦。
公共区域打扫好后,开始收拾下铺。
他没碰人家的物品,只是简单打扫一下。
然后看到某人落下的项链。
样式简单,很细的链,但看着很旧,带很多年了吧。
陈迟没动。
准备把自己的床铺边缘擦擦,突然一声响动。
何楚回来了。他很用力把门甩到一边,陈迟几乎能感觉到地面颤动那一瞬间。
他化过妆换过衣服出去的。
还背个包,这样看,年纪真的很小。
顺着陈迟的抹布往下看,他三两步快速走过去,一把把项链攥在手心,抬头看着陈迟丢下一句,“不用打扫我的地方。”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啪!”门又被甩上。
陈迟皱着眉,低声骂一句,然后把自己位置的收拾好,到阳台抽烟去。
他很熟练,吐烟圈吐的很完美。
外面花园里有工作人员正在浇水。
他又想起周晋家的巧克力。然后,觉得嘴巴泛着苦味儿,这支烟抽完,他又换了根柚子果香的,等柚子味道铺满整个鼻尖和口腔的时候,陈迟才舒坦的眯着眼。
他点开微博,看到有人催更照片。
随手就用相机放大,对准那盆紫色,配文,巧克力。
-
晚上快十点。
陈迟坐在下面抱着电脑作图。
用的ps,是一个海报,差不多快做好了,剩下logo的细节和颜色。
最近看电脑少,今天盯着看四个小时已经快顶不住了,他频繁揉自己的眼睛,手指却还在快速按动鼠标。
最后一点,换电脑支撑不住,陈迟起身拿着排插,刚把电脑充上电。
室友从外面开门进来,也带来一身酒气。
陈迟抬头看他一眼,何楚只是转身把门关上,然后边走边把包拿下,一坐在椅子上,人好像卸掉所有的力气,跟一滩水一样,软的没有骨头。
灯光下,陈迟这才看清他的脸色。
面色潮红,加上很重的酒味,不难猜出他出去干什么了。
可能还因为何楚化妆的原因,陈迟总觉得他有点过敏。
额头上,还有下巴都有些红点点。
何楚躺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双臂自然垂下,一直盯着吊灯看。
陈迟没看明白,继续做自己的图。
宿舍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点击鼠标的声音。
好半晌,鼠标的声音也没有了,陈迟关上笔记本那一刻,听到新室友说话了。
“你好,有吃的吗?”
何楚一直抬着的头看着陈迟,好像真的有些过敏,只有几个部位发红,称的其他地方白生生的。
表情有些可怜,但何楚表现的很坦然。
“有,稍等。”
陈迟从箱子里拿出薯片和两盒牛奶递过去。
“谢谢。”
空气中很清脆的撕拉声,然后是吃薯片的咔嚓咔嚓。
吃的很快,最后一口,直接仰着头倒进自己嘴巴里。
像仓鼠。
陈迟看他这样子,很自觉又去给人拿了一些。
何楚应该缓过来了,但吃的速度还是很快。
他无意识的挠下巴和脸蛋。
很快,脸上都是红痕,指印。
“别挠了,过敏了吗?”
何楚睁着一双大眼瞧他,直愣地点头,“啊。”
“去医院?”
陈迟有些不明白,既然自己知道过敏了,怎么还不管不顾的。
何楚却笑了一下说:“不用,一会儿就好。”
笑的不太好看,下巴处的小疙瘩繁衍了不少,一笑,看起来有些吓人。
算了,陈迟本身就不是热络的人。
“我叫何楚。”
转身收笔记本的陈迟身形一顿,听到新室友迟到的自我介绍。
“嗯。”
“你也是寰宇的?”
“不是。”
“太好了,我也不是。”
“你多大?”
“我十九。”何楚自问自答完,陈迟才说自己22。
“哥哥好。”
“不用喊。”
原来才十九岁。陈迟觉得何楚好奇怪,明明之前还是一幅很不好说话的样子,到晚上了又能很自然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