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声音干涩：“……我不想提。”

    “不想提？”何宥的声音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耳膜，温热的气息掠过他鬓发，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是不敢提？江瞮，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它就不存在。”

    他看到江瞮紧闭双眼下剧烈颤动的睫毛，和紧抿得失去血色的唇，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他拇指的力道放轻了，满眼真诚的凝视着他，声音也放得极低，语气带着示弱的温柔与：“告诉我，江瞮。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得关系那么僵硬……”

    那声音里的温柔和痛楚，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江瞮心外坚硬的壳。

    他依旧闭着眼，但紧绷的身体线条，在何宥低沉而态度温和的诱导下，江瞮想起来一些往事，似乎有了微不可察的松动。下巴上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紧抿的唇瓣终于松开一条缝隙，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疲惫妥协：“……给我点时间。我得酝酿一下……”

    何宥听他妥协，没有再逼迫，拇指最后在他下巴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

    禁锢着手腕和身体的力量也随之撤离。

    “好。”何宥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但目光依旧锁着他，“我给你时间。”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和暧昧的禁锢从未发生。

    “做个交易。”何宥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嘴边又挂上了那抹微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下周六下午三点，老地方。我把树林那天的真相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作为交换，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盯着江瞮的眼睛，不容闪避，“成交？”

    江瞮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嘴唇下方因按压泛起微微红晕。

    脑海中闪过何宥那句“不想让我们的关系那么僵硬”时眼底的痛楚，以及下巴上残留的、令人心悸的粗粝触感。

    他沉默几秒钟后，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没有言语，但动作清晰。

    何宥满意的笑了一下，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