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反手关上了门,摸了摸姚倩的头发并未说话,拉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准备了吃的,还有酒。”姚倩兴奋的指着桌上的饭菜。苏明顺着姚倩的指向看去,桌上放着披萨、榴莲、红酒还有一些意面鸡翅。
苏明被姚倩推着走向了餐桌坐下,自己也坐到了苏明的旁边,姚倩高兴的给他倒了一杯红酒。
苏明拿起了一块披萨皱了皱眉,又趁姚倩不注意放了回去,他有颗中式的胃,吃不惯这种快餐。“快餐?”苏明也为自己脑海里有的这个词惊了一下,他和姚倩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姚倩拍了一下苏明,拉回了他的思绪。
“听了。”苏明敷衍的回应。
“你都冷落我多久了,节前你要出差,过节又要陪老婆,什么时候陪我呀。我这么爱你,你对我一点也不好。”姚倩说着就眼泪汪汪的委屈的小声抽泣起来。
“我这不是忙嘛。”苏明有些无奈的哄着,伸出手搂住了姚倩。
“下周我们去旅行好不好?”姚倩开心的窝在苏明的怀里撒娇。
“我下周要出差,你也知道我除了总部,还兼任其他职务,比较忙。”苏明想快速结束对话。
“好嘛,我知道你忙。”姚倩的手不安分的在苏明身上探索起来,“你的衬衣好香呀”姚倩从衬衣慢慢摸到大腿,“你这个裤子的料子也不错。 ”
苏明受不了这种挑逗,站起来抱起了姚倩走向卧室。苏明可以明显感受到姚倩的感情,在床上的过程中姚倩主动去亲吻苏明,但被苏明巧妙的避开了,亲着她的脖子带领着她。
“今天能留在这里吗?”姚倩抱着苏明,带着哀求的问他。
“我明天有个演讲,要回家准备一下。我先去洗澡。”苏明也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过分,但他很想逃离,后悔自己的定力差也害怕给姚倩太多的承诺和希望。
直到苏明离开,姚倩都委屈的嘟着嘴,抱着玩偶,表明她的委屈。
安妮的离婚不太顺利,秦飞就是死活不同意,只能起诉离婚。还要经历财产分割和孩子的抚养权争夺。
安妮瘫倒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她无法把现在的秦飞和原来婚姻中的那个秦飞结合起来,差异实在大到让她无法接受。原来他口中的家里一切都是你的,变成了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计算清楚,连被他借去炒股亏损的大笔资产也被描述成了夫妻共同投资。
无性婚姻是秦飞在孩子出生之后一年提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是在孩子两岁的时候提的,安妮的抑郁症是在孩子10岁的时候控制住的。加上之后苏明的出现,让安妮以为得到了救赎,但他却离开了。安妮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她现在是正宗的人财两空,没了工作,现在离婚很可能还要背上债务。
安妮打开了招聘软件,这两个月她已经投了几百封的简历,可回复寥寥,今天的平台回复只有一家才成立的小公司,问她有没有兴趣去聊上一聊。安妮没有回复,忿忿的合上电脑。
“去喝一杯。”安妮的脑子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指示,她翻遍了整个手机通讯录,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安妮猛然站了起来,“没人就自己去。”安妮大叫一声,转身就去换上了漂亮的吊带长裙外加一个纯白小外套,换上高跟鞋准备出发。站在玄关的时候,她顿了顿,转身去书桌打开电脑,回复了句“好的,我很荣幸。明天下午我来您公司面谈,不知道您方便吗?”
安妮带着七分分无奈加三分认命的叹了一口气,点击发送。还没等合上电脑,邮件抵达提醒,一个字“好。”
安妮抵达酒吧的时间已经不早了,酒吧人并不多,看来消费降级带来的影响还不小。当安妮刚点好一杯加冰威士忌后,手机上显示了陆放的消息。
安妮很是意外,因为从上次画展以后,他就没有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安妮以为他已经把自己删除了。
“在干嘛?”很常见的打招呼方式,安妮直觉他可能是有些无聊想找人撩一下吧。
“喝酒,要不要来。”安妮本也只想逗他一下,心想着一个已经被拒绝的男人在大半夜出来的可能性很低。
“给我地址。”安妮看着陆放的回复,着实惊讶了一下。
在安妮喝完两杯威士忌后,陆放踏入了酒吧。
这是一家清吧,既没有驻唱也没有蹦次蹦次的闹腾。陆放一坐下就很自然的点了一杯“阿贝”。
“你很懂酒?”安妮好奇的问着陆放。这家随便进的酒吧,竟然是个威士忌的专营店,满墙的威士忌酒瓶。安妮之前应酬白酒喝的比较多,她能分辨出浓香型、清香型和酱香型,甚至还能尝出来是十年的陈酿还是近期的新酒。对于威士忌她是完全不懂,之前喝的那两杯都是让酒保给推荐的,而陆放这种有的放矢的点法,好像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