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喜欢喝威士忌,阿贝这种泥煤味的,不放冰喝很刺激。”陆放拿到酒后让安妮先尝试一下。
安妮客气了一下,说要拿个杯子倒出来尝。“不用,喝一口而已,我不介意。”陆放很坦然的样子,让安妮也觉得过分的注意倒是让人产生距离感了。
一口纯酒下肚,安妮一下就出汗了。她让酒保拿瓶子给她看,65度的原酒,果然刺激。
就这样陆放向安妮讲述着不同的威士忌,他们一个个品牌尝过来,都是安妮喝第一口,然后交给陆放。酒保是位70多的老爷爷,也加入了他们的品尝之旅,跟着偷偷给自己倒了好几杯,趁着主管不注意,还往安妮酒杯里倒,引得安妮娇笑连连。
陆放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支雪茄,在老酒保的放水下,竟然坐在吧台上就开始抽起来。
“还好今天没人,就我们两个客人,不然这可真是没有公共道德感了。”安妮第一次抽雪茄,小心翼翼的照着指示烟在嘴里绕一圈,急迫的吐了出来。
“威士忌配雪茄,那可是人生一大享受。”陆放吐了一个烟圈。
安妮觉得自己很放松,陆放也很有趣,虽然一杯杯的尝酒,但也是喝多了,出酒吧的时候脚底都有点打飘。
“你还好吧,我送你回去。”陆放扶着安妮,问的很关切。
“你想送我上床吧,不要,我自己回。”安妮忍住被风吹到后,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凭借着最后的一点理智,坚定又艰难的拒绝着。
“放心,君子不乘人之危。我纯君子。”陆放就这样扶着安妮上车、上楼、上床。但就和他说的,的确很正人君子的,只是把安妮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后离开了。
早上安妮在头痛欲裂下醒来,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坐起身来,发现是自家的床,而且衣服都在,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再喝,我就是狗。”
看了一下时间,已近中午,下午约了面试,安妮快速的起床刷牙、洗澡、喝茶,企图去除干净身上的酒味。
下午1点半,安妮按照约定来到了面试地点。这不是一个办公大楼,而是一个居民区的一个单元,门口挂了块牌子“飞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安妮打了个狐疑,不是个骗子公司吧,在敲门前她拿出手机企查查了一下这个公司,是个新成立的公司。
安妮犹豫良久后,还是敲响了大门。里面一阵小跑来开门的声音。
“安总,来,进来。”安妮定睛一看竟然是郁鸣飞。
“郁处,你这个是钓鱼执法?我已经离职了,我可没有违法乱纪。”安妮看到郁鸣飞有些慌张,这么一个身份出现在这个古怪的场景中。
“来,先进来坐。别怕,我这个招聘是真的。”郁鸣飞满脸堆笑。
安妮这才定下心来,仔细打量着郁鸣飞,和上两次的打扮有些不同,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头上的头发不似原来那种精致,随意的抓了几把。
“我已经离职了,现在自己单干。”郁鸣飞简洁明了的解释着。
“怎么可能,你可是处长呢,40未到,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安妮停了一下,小心的试探到,“你犯什么事了?”
“没有,公务员当够了。想做点自己的事业。”郁鸣飞说话时的眼神有点躲闪。
“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嘛,怎么找我面试。”安妮打量着这个公司,一间普通的住宅房间,房间和客厅打通成为一个大区间,里面放着两张办公桌和一个会客长沙发。这种配置有点像安妮之前公司ceo的办公室,而且不是一个公司。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也看见了,我才起步,招不到人。”郁鸣飞递给安妮一瓶矿泉水,“你也是这个圈子的专家,我知道你是被公司逼走的,正好我们一起创业,共创辉煌。”郁鸣飞半带着忽悠的给安妮画着饼。
“你有钱发工资吗?”安妮这两个月工作找的着实心累,普遍都是嫌弃她年纪大。她对总监这类的工作抬头已经没有幻想了,只要找个操作主管的工作就阿弥陀佛了,早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赖在原司了。
“资金充足!我也不怕你说我公司小,刚起步嘛,以我的人脉,做点进出口贸易,这个还不是易如反掌。”郁鸣飞喝了一口水,开始唾沫横飞的说了起来,“但我需要有人帮我镇守大后方,不然我只在外面跑业务,公司这一摊支不起来也白费。”
安妮看看这个小地方,只有他一个人,需要支个啥呀?
“以后我们公司壮大了,你在外企的从业经历那是最适合了,到时候公司上市,你可是元老。”郁鸣飞似乎看出来了安妮的心思,加大了忽悠的力度。
安妮默默叹了一口气,有工作总比没有工作好。“工资多少?”
“五千。”郁鸣飞的报价让安妮瞪大了眼睛。
“这当然和你在外企没法比,要不八千,再多没有了。”郁鸣飞忍痛提高着价格。
“试用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