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
    接下来的一周,安妮都埋头在稽查的案件中,找关系,提交资料,做内部的复盘,不停的对上头汇报。情况不乐观,安妮感觉自己像一块五花肉一样在火上被慢慢炙烤,吱吱作响。

    下午四点,安妮正在准备晚上给Global leader汇报的PPT,电话响了。是爸爸打来的,“安安,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吧,你表姐和姐夫要来家里看我,说大家好久没见了,所以想让你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安妮拿着手机的手一颤,“你才做完手术,聚会太累了,推了吧。我今天很忙,先挂了。”安妮也顾不得对父亲的不礼貌,马上挂掉了电话。

    安妮把手机扔到了桌上,像扔掉了一个恶心的虫子。

    半个小时后,手机再次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安妮接起电话,礼貌的招呼着。

    “听说你今天很忙,是在忙稽查的事情吗?”电话中的声音冷冷响起。

    安妮握着电话的手再次颤抖起来,她想挂断电话,可身体像被下了咒一样,动弹不得。

    “我可以帮你解决,晚上我去看姨夫,你一起回来吃饭。 ” 没等安妮回答,电话已被挂断。

    晚上八点半,安妮终于出现在父母家。当她打开门时看到了宾主尽欢的场景。两个老人和表姐表姐夫正围坐在餐桌边聊家常。

    “安安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呀,饿了吧,我去帮你热菜,给你留了你最爱吃的菜。” 安妮的母亲为了女儿辛苦的工作心疼,马上去厨房张罗。

    安妮的父亲也是站起来,拉开了一个空的位置让女儿落座。

    安妮的眼神从父母身上移开,冷冷的看向了坐在对面的表姐沈虹和她的丈夫吕德庆。

    “小安,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工作很忙吧,正好,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我喝酒,陪你一起吃会。”吕德庆率先开口。

    “也好,你姐夫可出息了,都当了那个副司长了,刚才我们就在聊,好像和你工作差不多,正好你和姐姐姐夫多聊聊,多学习学习。我和你妈先去休息了,年纪大了,坐一会就累了。安安,你好好招待阿虹和德庆。”安妮父亲刚做完手术,和两个晚辈聊了一晚上,的确觉得身体上的疲累。在安妮母亲端上热好的饭菜后,就和安妮母亲一起回楼上卧房休息了。

    “一起喝点?” 吕德庆表面礼貌的询问着安妮可眼神却示意老婆再去拿个酒杯。沈虹面无表情的起身去厨房拿酒杯。

    “我不喝酒。” 安妮并没有吃饭或者喝酒的打算,所以只是端坐在那里,眼神也挪开看往他处,不想理会这个姐夫。

    “刚才姨父没说清楚,不是差不多,而是你的稽查报告正在我办公室桌子上,不太乐观呀!来,吃口菜。”吕德庆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安妮的碗中。

    安妮听到这话,猛得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吕德庆。“你要做什么?” 安妮的声音中充满着害怕。

    这时沈虹从厨房走了出来,“没找到小酒杯,只有大一些的了。 ” 沈虹把一个玻璃茶杯放在了安妮面前。

    “没事,挺好。” 吕德庆笑眯眯的给安妮的杯子中倒了半杯白酒。“这是茅台,味道不错。你敞开喝,我今天带了两瓶,咱俩今天喝个够。” 吕德庆拿起杯子举到了安妮的面前不容拒绝的说道:“我们是亲戚,能帮的我当然要帮,来,先尝尝。”

    安妮看着面前的酒杯,又看看表姐,像下了某种决心,“我敬你。”安妮接过酒杯,一昂脖一口灌了下去。不知道是白酒的灼热还是喝的太急,安妮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沈虹刚准备开口让安妮少喝点,被吕德庆一个眼神制止。“给我也拿个大杯子来。”吕德庆满意的又给安妮倒了半杯。

    趁着沈虹去厨房拿杯子的时候,对安妮笑盈盈的说着,“这就对了,大家一家人,不要这么疏离。”

    安妮一把抢过吕德庆手里的酒瓶,接过沈虹递过来的杯子,帮吕德庆斟满,并将自己的杯子补满。然后端起酒杯,“当着姐姐的面,你答应帮我的。” 然后不给吕德庆任何说话的机会,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小安,你慢点喝,你姐夫肯定帮你呀。” 沈虹看着不忍心,还是出言阻止着。

    吕德庆笑了笑,不言语的也举杯喝了下去。安妮见他喝完,快速菜碗里夹起一块红烧肥肉,一口吞了下。在连续吞了三块后,又拿起酒瓶给吕德庆和自己满上。 “来,喝。”

    在喝完第四杯时,安妮觉得天旋地转,只能趴在桌上喘气。这时她听到吕德庆对沈虹说着,“太晚了。”

    安妮听到这声“太晚了”,感觉自己听到了特赦令,“终于要走了。” 安妮心里盘算着,姐姐会把他带走。

    “你先回去看孩子,明天她还要上学。”吕德庆命令式的语句飘进了安妮的耳朵,安妮一惊支起身体来,看向沈虹。沈虹的眼神也对上了安妮的,欲言又止后,她背起包准备离开。

    “姐姐别走。” 安妮听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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