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清晰的颤抖着。
沈虹转过身,“德庆,我们一起回去吧。”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想法。
“我让你先回家看孩子,你是听不懂?”吕德庆的语气变得阴冷。
沈虹往后退了退,赶紧穿鞋离开。
“你别走。” 安妮想起身阻止表姐的离开,可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随着沈虹关门的声音,安妮觉得恐惧充满着全身。
突然客厅的灯熄了,安妮觉得身上多了一双手,用力把她抱起,“你都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摔在地上呀。 ” 吕德庆满嘴酒气的对着安妮抱怨道。
吕德庆力气很大,尽管安妮努力挣扎,但还是被吕德庆一把抱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并且压到了安妮的身上。
“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叫救命了!” 安妮一边挣扎,一边疾言厉色道。
“也不是没玩过,装什么?他们看到了,我就说你勾引我。姨夫才做完手术,你说他会不会再发病?” 吕德庆得意的笑着,开始动手撕扯安妮的衬衣,满是酒气的嘴已经亲上了安妮的脸。
安妮呆在原处,这个场景和多年以前的场景高度重合再了一起,安妮的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胃中开始翻江倒海。当吕德庆亲上安妮的嘴时,安妮再也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吕德庆没有防备的被吐了满身,厌恶的马上站了起来,一边咒骂一边去洗手间想拿毛巾擦拭。安妮觉得身上一轻,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她四肢着地,爬着往楼下自己的房间爬去。安妮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在吕德庆出洗手间门的前一刻关上了房门,落锁。安妮听到吕德庆跑步过来的声音,然后门把手被拧的转动着,虽然已经锁住,可安妮还是害怕锁会被打开,死命的用手拉住把手,整个人用尽全力的抵住门。终于门把手停止了扭动,安静了几秒后,响起了敲门声。
这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安妮用着残存的力气往房间深处床的方向爬去,随着敲门声的越来越密集,安妮再也爬不动了。她伸手扯下床上的被子,也顾不得满身的污秽,将被子紧紧的裹在了自己的身上,捂住自己的耳朵,祈求这敲门声赶快停。
敲门声持续了一小会就停止了,接下来是一声关门声。安妮不敢动,仍然维持了这原来的动作,紧紧的环抱着自己,死命的捂住耳朵,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