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点5秒
会继续得到联合调查处的人力支援,起码两人以上。当然主要是在武力上支援,他们会完全服从你的指挥,所以你不用担心界至野的事再次发生。”

    高尚桢死死攥着方向盘,绿灯亮起的瞬间,雪佛兰几乎是立刻就脱弦射出。“你那么想离开红驼吗?”他咬着牙,“也离开我……我们?”

    “红驼很好,”程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你和你的小组也很好。”他的眼睛始终不曾抬起,“只是我在这里有些久,苍都那边需要我。”

    高尚桢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削断了。

    他想大吼你还是连说谎都不会,眼睛不看我,连声调都不对。

    你要走究竟因为情报司?还是因为我?

    情报司有那么多人,可红驼只有一个程宥。

    他觉得自己快被愤怒和失望给冲塌了,然而理智的堤虽然摇摇欲坠,却始终那么坚韧,始终不垮。

    “你别想走。”他听到自己冷酷的声音响起,“起码案件结束之前别想逃。”

    “要不然我就直接去情报司,绑也把你绑回来。”

    剩下的车程里,没人说话。

    转过一个弯,一辆闪着红灯的黄色校车赫然出现在眼前。高尚桢猛踩刹车,刺耳至极的擦擦声中,雪佛兰总算在红牌前勉强停住。

    因为惯性太大,高尚桢的身体也跟着剧烈向上跳起,他腿上受力,痛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否刹车实在太急,旁边程宥的额头也撞上车窗,发出砰的一声。他身体即刻绷紧,膝抵前方,刹那间就将姿态稳固下来。

    只是额头到底撞得青了一块,镜架也撞歪了。

    他揉着额头,慢吞吞的摘下眼镜,放回口袋,还是没有转头,也没有吭声。

    不知是腿疼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高尚桢的怒气忽然消散了一些。

    然而他也没有再开口。

    十分钟以后,雪佛兰停在了路边。

    一个街区外就是郑历秋所在的栀子花21号,里面的道路曲曲折折格外逼仄,围墙又厚,车子实在难开。

    高尚桢绕了两圈,始终难以平心静气的开进去,干脆不开了,就近停到路边,准备走路过去。

    他一言不发的下了车,当的一声,重重摔上了车门,一脚踩到路面上,只觉得钻心的痛顿时传来,让他差点摔倒。

    程宥从副驾驶上下来,见状就想上前,然而脚步很快停下,他看到高尚桢单脚在地上跳了几下,连舒了几口气,很快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朝前方走去。

    他站在原地好一会,揉了揉鼻梁,也走入小巷之中。

    栀子花21号是栋漂亮的独栋花园,和这条街其他住户一样,被很高很厚的院墙围住。不同的是前院有条黑色的拉布拉多,隔了三米的铁门栅栏正向他们摇尾巴。

    高尚桢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响了铁栅上的门铃。

    等老人走出来时,他脸上的怒气已完全消失,主动伸出手,“您好,我是刑事组的高尚桢。这是……”他头也不回,随便指了指程宥,“我一位同事,我们来向聊一下度安源的事。”

    虽然年过六旬,郑历秋头发还是油黑,脸上也没有什么皱纹,看起来精神头十足,大概是因为生活无聊,对两位警官的到来十分热情,又煮咖啡又拿甜点,还领着他们看自己爱犬曲奇饼。

    看得出郑历秋很爱这只拉布拉多犬,它很活泼很友善,狗屋都大得能容个人,看到有客人来,大狗高兴在前院转圈圈。

    在喝了半杯咖啡后,郑历秋开始了回忆,“……我从年轻时候就经常在驮铃公园和人玩牌了,大概六年前吧,安源,呵呵,他说自己姓安,你们说我才知道他姓度不姓安,加入了牌局。他牌技挺好,就是赌性有点重,正好我技术也不错,又有点小钱,这俩人不就刚上了嘛。呵呵,那时候我刚退休整天在家呆着难受,养的狗黄油又病死了。他呢,就在那显摆他新买的狗,我就生气呗,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干脆打牌决定胜负。”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高尚桢也跟着他一起笑,“一定是你赢了对吧。”

    “小伙子有眼力!”时隔多年,提起这件事郑历秋仍有点得意,“连狗带狗屋都一起赢了!就是你们看到的曲奇饼,那个狗屋是柚木的,比狗都值钱,哈哈,说笑了。都是运气,其实他比我厉害,那天可能就是运气好。”

    “后来慢慢我们那伙人也就散了,后来有一天我凑巧遇到他,没想到他主动打招呼,还问我曲奇饼好不好。其实本来也没啥大事,就是当时几句口角,我又赢了,当然也就不气了,一来二去的,居然关系还好了,当然不是真朋友,但是偶尔也聚聚。”

    “他上班的那个咖啡店就在公园这头,我有时看到他路过,还跟我招招手,也跟曲奇饼玩一会,这家伙比我还爱狗呢,我也跟他说过要不再养一条?反正曲奇饼我是不会还给他喽。他就哈哈笑,说养不起养不起,过过眼瘾就行。”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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