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纹身吗?这都快了一年了。”
“河轻那边把尸体重新挖出来,虽然腐烂了,但是还是努力收集了伤口残余物。”安月见眨眨眼,显然也被对方警局的大手笔震懵了,“确实检测出纹身染料残留,报告发到我信箱里,我一会就给大家转发。”
“好!”高尚桢赞了一句,又想起之前的问题,“高扈是退伍兵?他从哪里退伍?”
“150师,”安月见准备得很细,“这是一支隶属于中部联区的常备野战军。35-38年被派往南部联区驻扎。”
高尚桢突然停下动作,野战部队?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野战部队!
他快步来到写有白行人那块白板的下方,看到上面的野战部队士兵四个字,而盛苒的话再次回响到耳边,“……团长说有个外面部队的士兵来探望过他几次,这个事情很稀罕,所以他印象很深。可惜那个士兵叫什么,长什么样,他全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是哪个野战部队的,只有这些。”
高扈,高扈……扈……虎
他迅速回身,看向安月见,“高扈照片有吗?当兵时候的记录。”
“在这里。”安月见赶紧打开手机打开邮件递给他,小心道歉:“对不起,太急了,我没来得及打印。”
“没事。”高尚桢下意识的回答,目光落在缓缓展开的士兵照片上,上面是个一身军服的青年士兵,一张圆脸令人印象深刻。
……老鬼头说,他就跟蛇矛里两个人打交道比较多……但都不是真名……一个脸挺圆,叫老虎……
他压下自己的激动心情,跟安月见下达命令,“卫其宏去接界至野了,你把照片打印出来,等回来就给他。上次他们曾盘问过白行人那个战友田光,关于这个野战军士兵的消息;田光说他想不起来名,但看到脸也许能记起来来,今天让卫其宏给他看照片,凿实这件事!”
“是!”安月见激动的敬礼,小步跑向办公桌,刚要坐下才意识到手里还拿着矿泉水,又快步回来跟程宥道谢,“谢谢你,调查官!”
高尚桢在旁边看着,想起河轻那边送过来的线索,一时心情有点复杂,跟在安月见后面说,“谢谢你,程宥。”
程宥抬头看他,“你说过调查官的职责就是协调工作。”
高尚桢:……
“啊,这个倒是。”他挠挠头,干笑了两声,“其实也没必要记这么清楚。”
程宥没说话,望着他,笑了笑,来到窗边将剩下的一点矿泉水倒入花盆里。
傍晚的阳光斜斜洒落,红彤彤的,将他的身影染出一片烫金。
高尚桢的脖子更热了。
这鬼地方,他想,都什么时候了,太阳还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