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昌平,据他交代:这伙人大约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红驼,对做武器走私一类很感兴趣,为此和他搭上了线。”
“走私?一共几个人?”高尚桢皱眉,“缉私组那边知道情况吗?”
“大概七八个人左右,缉私组还不知道他们。”盛苒摇头,咳嗽了几声,“张昌平说这伙人非常低调,而且一直处于打探情况做准备的阶段,他对他们也了解不多,就感觉出手非常大方,行事也很利落,他无意中听过几人对话,好像是从东部过来的。”
“七八个人?东部?”高尚桢重复了一句,“真实姓名不知道?”
“张昌平说,平时都是对方主动联系他,他只知道对方彼此称呼外号,他就见过三个人。”她低下头,“我已经让他认过照片,他说这里面三个人分别叫做黑卡,烫石和火炉。”
“只有三个?其他几个人呢?”
盛苒摇头,“他没见过,”看着高组长微露失望的眼神,又补充一句,“不过他无意中听过称呼他们的老大,叫牙。”
“牙?”高尚桢重复着这个名字。
视频那端的黑夏川,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半,界至野被老大从床上抓起来开会,本来上下眼皮直打架,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突然挺直,眼睛瞪得溜圆:“等等,老大,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剧烈晃动的手机视频里,界至野也不顾自己穿个大花裤衩被同事看到,跳下沙发去外套里掏出本子猛翻一通,一遍翻一边嚷嚷:“就是这个人,对,牙!我不是报告说查到这边有个团伙42年消失的,叫蛇矛吗?今天我又去找了老鬼头,他想起了里面几个名字,其中有个就叫牙!老大我都写报告里了,敢情你没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