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你
,不准无关人员进出,尤其要留心医护和清洁工,上次纪念医院的事绝不能再发生!我这边处理完马上过去。”

    “是!”卫其宏刷的敬了个礼,转身抛开。高尚桢看看程宥,“我们去看看大律师怎么样了。”

    程宥放下水瓶,系好领带,“他和助理都没有受伤,我已经确认过。”

    高尚桢挠挠后脑勺,颇为无奈,“你不懂……”他还想说什么,很快放弃了,干脆直接下令:“总之跟我来。”

    程宥应声而起,“好。”然后与他一起向最近的救护车走去。

    调查官程宥所到之处,无论是制服警员,还是便衣警察,都纷纷停止手上动作,脊背挺直,退后两步,为他让行。

    林律奚坐在急救车后车厢里,刘律师正神情激动的在激辩,高尚桢不用听,就能猜到对方正在拼命诋毁红驼城,劝林家少爷明天就回赛因港,再看付助理站在一旁,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夹在两位律师合伙人之间的滋味显然不好受。

    见林律奚一言不发,刘律师还想继续劝,忽然看到高程两人到来,立刻闭嘴,面色僵硬的打个招呼,想怒又想感谢,情绪大概处于“怎么犯人这么快就来”和“警方反应还挺迅速”的两难间。

    高尚桢向他点点头,转头看向真正的当事人,“没事吧,林律师。”

    林律奚依旧像块完美的坚冰,神色从容,声音冷淡:“我很好。”

    “那就好。”高尚桢点点头,抬腕看表,“我赶时间,还得去医院盯着那帮匪徒,所以林律师,对这伙人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

    林律奚看着他,一动不动。

    “你没有吗?”高尚桢自顾自继续,“我有。我觉得这伙匪徒和八年前犯下银脊劫案的是同一伙人。”

    林律奚放在膝盖的手指微微抽紧,旁边刘律师短促的啊了一声,这仿佛提醒了林律奚似的,他朝这个方向投过一眼,面色重归平静。

    “我没什么可说的,高警官。”他回应道,声线有点发涩,却坚定。

    高尚桢并不恼火,他只无奈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林律师。但是有时候很多事情是人力不能控制的,就像今天——”他拉长声音,然后向杜蒙面色各异的三人笑了笑,拍了拍程宥的肩,示意可以走了。

    两人刚转身,林律奚忽然主动叫住了他们,“等等,”他目光略过高尚桢,定定看住稍后的程宥,喉结滚动数下,艰难开口:“程……程警官,我们是不是见过?”

    程宥与他对视一瞬,棕色镜片后的眼神一派平静,“我不记得你。”

    林律奚垂下视线,微微笑了下。

    他没有再说话。

    高尚桢看看林律奚,又看看程宥,太阳穴更疼了。

    "走吧。"他轻声说。

    自从白行人的尸体被发现后,这两个月高组长就没睡好过,今天晚上又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不仅如此,他还拽上了组员和自己一起加班,包括和他们时差两小时,还在黑夏川实地侦察的界至野。

    “组长,查清了!”和其他组员不同,卫其宏因这一天的跌宕起伏而高度亢奋,虽已晚上十一点,他人还是精神得不行,语调也跟着提速,“果然是老梁的问题,就是从清沙分局临时借调上来的那个老梁,他女儿被绑架了,逼迫他说出莞荟苑的内部布置,他没办法,就合作了。”

    “没办法?”高尚桢冷笑一声,然后问,“他女儿救出来没有?”

    “人没事,就是受点惊。”卫其宏回答,“被关在附近一个废弃库房里,已经找到了。”

    “那就好。”高尚桢又追问,“匪徒怎么知道老梁参与保护?”

    “是他小舅子。”卫其宏也查清了这点,“他妻弟一直跟□□不清不楚,上周家庭聚会老梁无意中跟他提起自己要去莞荟苑的事,没几天他女儿就出事了,他妻弟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盛姐……副组长正在审问。”

    高尚桢深吸口气,好不容易把这股邪火憋回去,“要跟新上来这批便衣再强调一次工作纪律!这种事不能发生第二次!”

    ——我们红驼警方的脸都给丢光了。

    他状若无意的扫了一眼坐在门口的程宥,后者仍旧如投影一般,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盛苒率先走进来,后面跟着安月见。

    对这位刚下飞机就直接进入审讯室的副手,高尚桢只是站起身跟她握握手,简单一句辛苦,随即开门见山,“医院那边几个匪徒受伤不轻,暂时无法开口;而且我估摸就算醒了,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撬开嘴,所以老梁这个妻弟的口供目前很关键,这才让你没回家就到警局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突然有点抱歉,“对不起,耽误你见孩子了。”

    盛苒推了推眼镜,虽然满脸疲惫,还是笑了,“没关系,我理解,组长。”

    她将几张打印出来的口供报告递给高尚桢,“梁警官的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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