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盯着他玩命的看。
程宥抬腕看了看表,从椅子里站起来,“卫其宏去修理厂取车,我去莞荟苑接替他5个小时。”
他正要走,高尚桢突然叫住他,神情略复杂,“你刚听过方楚的证词。如果有机会面对林律奚,知道该怎么做吧。”
程宥立刻回答:“对证人保密。”
高尚桢气得想打人,心想真神了我,他都不用张嘴我就知道得这么说。
“当然不是!这是他的弱点,别忘了危机心理学你都读了两本你!要活学活用!借方楚的证词把他的情绪调动起来,趁机撬开他的嘴。”
“我要证词,证词!程宥!”
程宥沉默几秒,果断摇头,“这个技巧的活学活用我目前还没有掌握。”
……技巧你个大头鬼。
高尚桢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他勉强压下脾气,“那你总审过犯人……就算犯人吧?你的方法是什么?”
“单独禁闭。”程宥反应极其迅速,“切断外界节律,使其丧失对时间和环境的辨识度……”
高组长不等说完赶紧把他截住,“别,别,这个肯定不行!你赶紧忘了你那套!”
程宥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是说,就是趁他你对有这个斯德哥尔摩,总之类似的感情,差不多就这个,你努力一把。”高尚桢绝望的叹着气,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你懂我的意思没?啊?”
“理解,但是不可以。”第一次,程宥明确拒绝案件主官的命令,“危机心理学上说,不能扩大这种情感依附,警察职责是保护和取证,而不是成为个人情感的寄托。必须保持适度界限,才能保证司法环节里证人的可靠性。”
高尚桢:……
高尚桢真想爆粗口,自己杵在那儿磨了半天牙,不知怎么的,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泄了。
他站在原地笑了起来。
“行了,从明天你在那边每周呆一天就够了。”他摇头,“反正结果都一样。”
——想干的干不了。
——能干的不肯干。
——结果都一样!
——啊啊啊啊啊这个程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