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无……”
——突然沉默。
“议员?”
“……我要抽根烟。”
“请随意。”
——啪嗒,打火机打开。
“……不能说无关,要不是我,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沉默。
“上次你告诉我们自己在银脊赌场受了伤,有劫匪闯入。”
“对。我确实身中两枪,肝脾切除,醒来时在医院,我没有说谎。”
“方议员,我不怀疑你的话,但是你上次也说对其他人的境况不了解,请问这是真的吗?”
——沉默。
——啪嗒,打火机帽来回掰动的声音。
“方议员?”
“……我只知道一部分。”
“议员,如果你觉得陈述起来有困难,我来问可以吗?”
——沉默。
”议员?”
“……好。”
“请问言行诺是当场中枪死亡吗?”
——沉默。
“你的脸色很难看,需要休息下吗?要不然喝点水?”
“不需要……也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
——啪嗒,打火机再次掰动的声音。
——啪嗒啪嗒。
“……我不知道,但是他在赌场时应该没有受伤。”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
“对不起,议员,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言行诺没有受伤?”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他们……我是说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包括齐晴,都被劫匪绑走了。我可能被当成死人了,很走运,呵。”
“被绑走了?当成人质吗?”
“我不太清楚,等我醒来他们都被救回来了,除了言行诺,他……”
——呼气的声音
“对不起,我得停一下。”
——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
“你还好吗?”
——呼。
——叹气声。
“议员,你最好……”
——沉重的呼吸声。
“……没事,我没事……”
“……我就继续说吧,从来没跟人说过。”
“我女朋友……齐晴她被救回来的时候,我还在ICU,等再见到她已经完全认不出……”
——突然沉默。
——长时间沉默。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她被捆着……又哭又喊……我认不出来是她,不敢上去,我……”
“……为什么被抓走的不是我呢?”
——沉默。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查到了,我父亲出面和她家里人商量,把她送到了第三病院修养,毕竟那里条件最好。”
“对不起。”
“你提到的言行诺……听说他的尸体被抛到悬崖下面去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很遗憾。”
——沉默。
“其他人呢?”
“李延我没再见过,他出国了,我们再没联系过。”
“林律奚……我们两家是亲戚,不过这些年见过他也就两三次,每次都只打个招呼,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不想知道,就这样。”
“索骁呢?”
“不太清楚,我和他其实不太熟,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林律奚跟他关系不错。我猜应该是林家在照顾他,其他的不太清楚。”
“好的,谢谢你,议员,你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宝贵,我还要再问几个问题。”
“你问吧。”
“当时除了你们,劫匪还带走其他客人了吗?”
“我清醒已经是差不多十天以后的事,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劫匪要求赎金了吗?”
“不知道。可能我父亲那边知道一些内情,不过除了齐晴的治疗,我们从来没有正式谈过这些事。”
“你刚才提到他们被救回来了,被谁,警方吗?”
“……我其实不太清楚内情。只是很偶尔一次听远房小堂叔,就是林律奚亲舅舅提起过,说是一支特种部队,名字很特别,好像叫朗基努斯之枪。”
“朗基努斯之枪?你确定吗?”
“不太确定,当时小堂叔和我父亲在聊天,被我无意中听见,他马上就把话岔过去了,后来没再提过。当然也可能是我搞错了,我们当时还是学生,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