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行我素，惯了。
裴肆年今天难得不睡觉，打了几场篮球面色微红，黑发浸了汗，被他捋到脑后。眉骨线条锋利，平添了几分少年的锐气，此刻勾着唇角倒不显得凶，更多的是不羁。
回到教室，他的桌上堆满了精致的包装盒，连平日里基本空着的桌肚也被塞满了。
姜南带头“WOW”了一声，顺带吹了个流氓哨。
裴肆年：“……”
他有点头疼的拣起一个最简陋、用泡沫网套着的苹果，心里起了点小怀疑，仔细一看果不其然。
苹果外套着的泡沫网上贴了张便签：裴狗，我今早去超市了，丑苹果打折，送给你了。
裴肆年：“……”
好样的。
“咋了？”姜南凑过来，想看却被他抵开，不服嚷嚷道：“你不是不喜欢苹果吗？看一下都这么小气啊？”
裴肆年：“滚开。”
“得得得，不看行了吧？那你桌上这些怎么处理？”
裴肆年头都没抬，声音不见任何起伏：“你们自己分了。”
姜南“啧”了两声，拣起一个拆了包装就啃，不小心从包装盒抖出来了封信，他一愣，问：“这些里面不会都有吧？”
另一旁的江森也随便打开了几个，连爆了几句粗口，“阿肆，这……都有啊。”
裴肆年看了那些几眼，皱眉无奈的说：“苹果拿走，信都留着。”
“哦，那行。”
几个大男生麻利的拆掉包装，拿出苹果留下信。姜南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大概几十封信左右。他一脸的痛心疾首：“真不知道那些妹子喜欢你什么，除了脸就没啥优点了，脾气还不咋嘀。”
裴肆年把信扫进书包，提起来就往外走，最后撂下一句：“没有任何优点，才最惨。”
几个男生：“……”
“阿肆你干啥去？！”
“找人。”
裴肆年脚步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别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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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堵在教室门口的男生，方知晚属实有点头疼。
她刚结束舞蹈训练，本来想回教室拿水杯的，结果隔壁班的男生硬要给她苹果，她婉拒了也没办法，甚至被堵在了门口。
男生轻佻着开口：“方知晚，你就收着呗，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咱俩都什么关系了。”
方知晚蹙起眉：“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乱攀。”
她侧身要过去，他迅速握住她的手：“别这么不领情。”
方知晚狠狠踩了他一脚，趁他吃痛一下于溜出去，跑的太急，没有注意迎面而来的人，猛的撞了上去。
“抱歉同学，不好意思。”她慌不择路的道歉，身子刚要往后退开一些，结果后领被揪住。
“跑这么急？后面有鬼？”
熟悉的音色和声调。
她猛的抬头，下一秒，翻身到裴肆身后，扯住他斜挎的书包，“裴狗，有人喜欢你，找我要你的微信，不给要打我。”
裴肆年：“？”
他看着十米之外弄了个锡纸烫的男生，唇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冷然：“那男的？”
方知晚小鸡啄米般猛点头：“对对，就是他！”
裴肆年完全无视那个男生，扯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瓷白的腕骨周围红了一圈。
不算什么大碍，但他就是不爽。
方知晚缩回手，讪讪道：“我下次也弄回去，这次是意外。”
裴肆年不说话，还没动身，那个男的就已经过来了，比他矮上半颗头，精瘦精瘦的。
“你谁啊？少管闲事，让开！”
裴肆年微俯下身，扯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拽，回头朝方知晚挑了下眉头，说：“去楼下等着，我和他“友好”交流一下。”
她眨了眨眼，转身之际对他说：“你别真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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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几乎是被裴肆年扯到卫生间的，他想挣脱，奈何力气差距太大。
学校早就没什么人了，那个男生几乎是涨红着脸吼的：“你TM谁啊？给老子松手！”
裴肆年“啧”了一声，把他的头摁到洗漱台，悠悠开口：“这脸怎么看都恶心，好心替你冲洗一下。”
男生呛了几口消毒水，用力挣扎，口袋里的手机都被甩了出来。
裴肆嫌弃年的皱眉，视线落在地上那个被撞亮的手机，上面的屏保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女老师。
裴肆年皱着眉过去捡起来，看他想过来抢，伸手迅速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拧，语气陡然带上了冷意：“密码。”
男生痛的残叫了一声，本来还想装傻糊弄过去，结果手再次